第一章【噩耗】(1 / 2)

傍晚時張天明渾渾噩噩的走在回家的巷子裏,眼神很是萎靡憔悴,一身汗味被酒氣所遮擋。

“明天,你到哪裏去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一位方臉大叔麵帶慈祥的說道。

“怎麼,這麼大酒氣。你不是從來沒喝醉過嗎?這孩子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給大叔講講”天明經過大叔時一股濃厚的酒氣撲鼻而來。

明天抬起了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大叔。心中的苦不知道如何傾訴。

轉身抱住了那說話的大叔,突然眼淚傾灑,痛苦的哭了出來。

突然反應讓那大叔也是一愣。

“明天怎麼了,沒事有李叔在,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來告訴李叔。李叔幫你。”

李叔用長出了褶子的手放在天明的背上輕撫著。

明天抬起頭看著李大叔慈祥的麵容輕輕的笑了一下。更用力的抱住了李大叔。

“我沒事,李叔。不要緊的”說著慢慢的鬆開李大叔。“李叔,我今天有點累了,先回去休息了。”說完轉身便邁開步子往回家的路上走。走著沒兩步,便奔跑了起來。想逃離似的。

背後還能聽見李大叔的喊聲:“明天有什麼事不能解決的,一定要來找我,我會幫你的。”

明天奔跑著,並沒有回頭應聲。隻是眼淚止不住的流。

“我還不想死,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完,父親母親,你們到底在哪裏。我好想見到你們,親口問問你們,為什麼要丟下我。為什麼?還是你們已經。。。我不想這樣不明不白的走了。老天你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啊!為什麼?”天明在內心呐喊著哭泣著。可是現實卻依然不會有任何改變。

明天輕輕的推開了一扇老木門,可能是年久的緣故,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明天抬起頭看了一眼,就向裏走去,,今晚的風特別大,可能是要下雨的前奏,以往明天這個時候要麼是提著一斤花生一斤鹵肉和一瓶白幹坐著在這院的屋簷邊要麼和李大叔要麼獨自飲酒,雖說不比那些酒店豐盛,但也別具一格,過著自在的生活。因為雨天能在繁華紅燈的都市給明天帶來一絲安寧。可是此時的明天內心怎麼靜不下來了。

這個院落由三件房和一老木門組成。中間一廂房,兩邊一廁所一廚房,牆上的白漆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的了,東邊一洞西邊一縫。雖說倒是舊了點,但是倒也齊全。最主要的是租金便宜,在這BJ市物價橫飛,房價上天的城市。能在這郊區有這一套小居室也算可以了,比過了住著地下室睡著地鐵站強了很多了。

明天一頭紮進最中間的廂房,倒在了**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明天你怎麼了,”天明的同事身穿迷彩服的一個年輕男子看著明天蹲在地上臉路痛苦的神色焦急的說道。

“我不知道,我感覺右邊心口這裏很難受,很痛,可能是中午喝冰水喝多了吧”

年輕男子雖說穿著迷彩服,但是衣服上全是灰塵和汙漬。頭發上白茫茫的一片水泥灰。明白之人一看便知這是標準的農民工打扮,建築工地上賺個辛苦錢。年輕男子是明天的同事,當然天明身著也好不到哪裏去。

“我看你臉色白的很,要不我給老板打個電話,幫你請一下午假。回去休息一下吧,這五月的天氣不比六月好多少。看你滿臉的冷汗,好嗎?”身穿迷彩服的男子說道。

明天用手捂著胸口努力的站了起來,堅毅的眼神看著身穿迷彩服的男子“不用了阿強,我能行的,這請假可是沒工錢的啊,你說是不是,這BJ房價物價太高我們可消磨不起。不用打了,咱們繼續。這個月水電馬上就要交了,你知道的我讚助了一個大學生不是嗎。”“明天你這是何苦呢,你都兩個多月沒休息了,為了不相幹的人何必呢?”身穿迷彩服名叫阿強的男子實在不忍看著天明這樣吃苦。

“阿強,我問你,你知道從小沒有父母的感觸嗎,”明天強忍著痛楚看著阿強的眼睛說道。

“這個,我不知道,不過:”阿強還想說什麼。不過被明天打斷。

“那你知道,你明明很想讀書,很奢望讀書,很努力的去學習,卻因為沒有學費而輟學,沒有人供你你讀書。為什麼別人家的孩子都能像一個正常小孩一樣沒有顧慮的去上課讀書,去遊樂園玩耍,每天回家都有口熱飯吃。和溫暖人心的家。可是我呢?那怕有過一天”明天苦澀的看著阿強。

“明天你什麼別說了,那個學生和你有著相似的經曆,以前都是從孤兒院裏出來的,我懂了,我支持你,雖然我能無憂無慮的讀書,我有父母的愛。但因為我天生不是那塊料所以也和你一樣高三就輟學了。嗬嗬。。兄弟你真的不要緊嗎”阿強狐疑的看了一眼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