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剛才你也聽到聖欣所說,他們已成兄妹了。如果這般草率殺了那女孩,聖欣定然會反目成仇。我雖是個剛跨入元行者的人,但因長期交道於那湖底魔氣,我隻能發揮出天行者已固期的力量。而子卿你,唉!”莊主若有所思地看著子卿。
子卿也固然知道莊主的言外之意,自己的修為在錯殺蕭蕭姐姐之後停滯不前,一致徘徊於天行者基成期與已固期之間。子卿望著窗外慘淡的月光,幹動著嘴唇,道:“女孩的那道魔氣,定會迫使她殺來。仙雨山莊的人看到昨晚那戰,恐怕已有內亂。聖欣不肯做我們莊主,強大的實力就會失去。”
聽來,程子卿說的三件事毫無關聯,但放到陰謀之中,或多或少也聯係的上。莊主立刻明白了程子卿的用意,隻能用哦的一句長鳴表達那心中的悟。
聖欣坐在床頭,想著山穀中的那個妹妹,心中不禁一顫。幾年來,蕭蕭孤獨生活在山穀中。一個女兒家深居大山,不與外人來往。而山中野獸眾多,蕭蕭依然活的瀟灑,可想這女孩生活的悲苦。聖欣撚緊拳頭,有憤起殺死程子卿的欲望,但想到在莊民麵前殺死他們的三當家,自己肯定是負罪行江湖,還是放下殺機等待良機。
第二天早晨,聖欣拿出手電筒,送給了小晴,以謝照顧之恩。小晴則無比興奮,從無見這等東西。它也不是什麼神員工利器,既然能發出那般柔和的光彩。與眾民告別之後,聖欣直往山穀奔去,想到蕭蕭下廚的樣子,他真有垂涎三尺之感,不禁加快了自己的腳步。但到了山穀之中,聖欣驚奇地發現,蕭蕭已經不見了。床席是涼的,廚房沒有一絲煙火,但桌上還是準備了一頓豐順的早餐。此刻的聖欣已沒了心情,如騎著八匹駿馬一般,直衝明鏡山莊。
莊主看到聖欣回莊,自是高興,哈哈而道:“聖欣,想通了。還好,剛才……”
聖欣打斷了他的話,不在乎莊主說什麼,斬金截鐵地問道:“莊主,敢問你對我那妹妹怎麼樣了?”
莊主有點怪氣地說道:“聖欣,你這是怎麼回事?我剛才說,你又打斷我。現在還懷疑我把那女孩怎麼樣了?……不過我不是那般計較的人,剛才那女孩找我那三弟報仇來個,不料仙雨山莊也來了人。他們以為那女孩是我山莊的莊民,竟然挾持了去。畢竟這與本莊有關,我派我那三弟去取人了。”
聖欣聽後,顯然觸動了真怒,轉身欲去,但想到自己不認識路,故又隨便叫了個人帶去。
仙雨山莊,建在羽林的邊緣地帶,處在半山腰之間。遙想,如此美麗富饒的地帶,又是一個充滿迷的地方,為什麼盡是這些小的山莊駐紮於此呢?也許這裏曾經不是什麼秘密之處,大門派早已建立羽林之外,如今怎會搬移祖位;也許這裏有種神秘的力量,攝魄這那些大門派,至使無人敢在這建派。但小小山莊為何又能呢?這可能是那些秘密認為,這些人根本沒有發現秘密的能力。
程子卿大大方方地進去仙雨山莊,莊中的子民有所顧忌。莊主見大敵前來,已知道有何目的,但自己處於下風,又不能失去尊嚴。莊主叫人引他入內,對這身前大敵,容忍道:“哈哈哈,沒想到明鏡山莊的三當家來光臨寒舍啊。”
“恐怕已是你料及的吧,我今天來的目的明確,就先把話說在前頭。如今我那二姐姐照顧得如何?要是她說,難受。那我們莊定要將你莊更加難受。”程子卿到有幾分高傲,但這份高傲是建立在聖欣射殺天使一戰之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