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走就走,蒼玄不敢阻攔,隻能跟在陸庭桉的身後一路朝塵煙天台走去。
塵煙天台地處城中,雖然前麵熱鬧,但是樓後麵卻是一個很窄小的巷子,裏麵剛好走兩個人又和夜市隔著一行人家。
既不能擺攤又不能走人的巷子自然而然就很少有人光臨,即使巷子口留著也沒人進去。
兩人走到巷子口,塵煙天台叫數的人已經從這裏都能聽的見,但是這裏麵似乎夾雜著一些其他的聲音。
“王爺,屬下聽到了一些不屬於天台的聲音”蒼玄一邊聽著聲音的出處一邊和陸庭桉說話。
“你聽到了什麼聲音?”他問。
“是……是……”蒼玄漲紅了臉。
陸庭桉挑眉看向他,自己能聽不見這聲音——女人的呻吟聲。
兩人剛要走,一些別樣的聲音再次傳到兩人的耳朵裏,是痛苦的悶哼聲。
“你去看看”他說道。
蒼玄跟著聲音的出處一路來到巷子的最裏麵,聲音越來越清晰,要不是他和他主子是習武之人,這聲音還當真聽不見。
他希望看到的不是做某些事情而發出來的聲音。
他拿著火折子,在最裏麵看到了一個女人,當他想要把火折子拿的更近一些的時候,卻率先看到了地上的血和還在流血的胳膊。
“滾!”一聲帶著殺意的女聲傳來。
雖然他還沒看見女人的臉,但是聽著聲音他認出了人。
是塵煙天台的主人塵煙,他把火折子往近了一些,就看到了女人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紅色,再看症狀明顯是中藥了。
“塵煙姑娘,你還好吧?”蒼玄想要碰她。
“啪”女人打掉了他的手。
“你等著我去叫王爺幫忙,這裏太黑了,我一個人沒辦法把你弄出去”說著,他就把自己的外衫脫下蓋在了她身上然後轉身就走。
她不是沒有意識,在聽到蒼玄說要去找陸庭桉,強撐著牆站了起來,她很清楚自己中的藥,也知道解藥。
無非就是死或者和男人同房,可她不想再和陸庭桉有任何瓜葛,自然這樣的事能找任何人,唯獨不能找他。
“裏麵是何人?”陸庭桉看見蒼玄出來了就隨意問了一句。
“王爺,裏麵是塵煙姑娘,看情況是被人下了藥”蒼玄話音剛落,陸庭桉就立馬往裏麵走去。
可是等他們來到地方後,隻看見了一隻帶著血的匕首和一灘血以及蒼玄的外衫。
兩人看向最裏麵,這個巷子是通的,遠處有一絲的光亮,因為天台的緣故幾乎遮住了月亮的所有光,導致這個巷子很黑。
陸庭桉加快步伐,在快要出巷子的地方找到了塵煙。
她靠在牆上氣喘籲籲,聽見人的腳步幾乎本能的轉過頭。
陸庭桉解下披風披在她身上“你們走,不要管我”
她推搡著陸庭桉,不讓他碰自己,陸庭桉抱起她,快步走出巷子,想要去天台卻害怕要是沒有大夫會耽誤病情,於是轉頭回了王府。
陸庭桉一路抱著她來到聽雨軒,把她放在榻上,蒼玄也帶著府醫緊跟其後。
“快看看她”陸庭桉難見的露出一絲焦急。
府醫把完脈後“王爺,我這就去配藥”
府醫走後,陸庭桉坐在案前,時不時看著侍女照顧的塵煙。
她難受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不讓那些侍女碰她,因為中藥的緣故裸露出來的皮膚是不正常的紅色
一舉一動極盡媚態,她不好受,陸庭桉自己也不好受,他感覺有些燥熱,強行讓自己挪開了眼,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