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韻溪笑著不說話,鄭樂清頓時急了,“怎麼了?難不成宴會上真的有人找你麻煩了?”
楚韻溪笑了笑,“怎麼會?那些人的目的是在墨身上,怎麼會注意到我?”楚韻溪笑了笑道。
她能不能稱呼閻封墨為夫君?這樣不知道怎麼稱呼閻封墨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鄭樂清看著楚韻溪溫和不在意的樣子,沒有半點不受重視的不忿,依舊還是那副溫和的模樣心下疑惑,轉向那邊一直麵癱著臉沉默不語的兒子。
“小墨,你說,宴會上有人欺負小溪了?”鄭樂清其實也隻是隨便問問,不指望兒子會回答她。
即使閻封墨是她十月懷胎親生的兒子,可是閻封墨從小的潔癖症從來都沒有避諱她,自從會走路之後閻封墨就不讓鄭樂清以及任何人碰了。
如果不是因為她是他的母親,她想閻封墨應該會無視她,就跟別人一樣從來都不會得到閻封墨的過多的關注。
但是鄭樂清失算了,閻封墨聽見她的話之後點點頭,“有人說她配不上我。”冰冷的陳述句,但是隻有閻封墨自己知道自己很不爽這句話。
鄭樂清又驚又怒,驚的是兒子竟然會回答她的問題;怒的是竟然有人敢這麼對她的兒媳婦兒,竟然說她兒媳婦兒不好。
鄭樂清嫁入閻家多年,別的還好說,就護短這一項學得十成十。不知道她是骨子裏就護短,還是嫁到閻家耳濡目染之下才養成護短的個性的。
楚韻溪笑著安撫鄭樂清的情緒,她的聲音中帶著溫和的安撫性的語調,非常的動聽,“媽,您何必動怒?那隻是別人嘴碎而已,配不配得上不是他們說的算的。”
楚韻溪的聲音中帶上了些許的自傲,她自信的笑容,自信的話讓閻家一家三口對她注目。閻封墨看著楚韻溪的笑容,覺得這個樣子的她還真是賞心悅目。
“就算不是他們說的算的,可是這樣詆毀你也絕對不能忍。”鄭樂清氣憤的說道,但是被楚韻溪安撫著也沒有多少的怒氣了,不過還是不想輕輕揭過這件事。鄭樂清又轉向自家兒子那邊,“小墨,你說,是誰竟敢說小溪配不上你的?”
“古醫世家的傳人。”閻封墨沒有記住那個人的臉,也沒有記住那個人的姓氏,隻記住了那個人被程部長介紹的時候說的古醫世家的傳人。
而且,後來莊先生也一直強調自己是古醫世家的傳人,身份地位什麼跟閻封墨門當戶對什麼的。雖然閻封墨對這些不在意,可是被莊先生提醒了那麼多次,他還是記住了莊先生的身份。
不過,記住了不代表他就會忌諱他的身份。
“古醫世家?又是哪裏蹦出來的古醫世家?”鄭樂清愣了愣問道。
“程家的人帶來的。”閻封墨道。
聽見閻封墨這麼說,鄭樂清也怒了。
“他們找什麼古醫世家的人,是想要探探你究竟有沒有重傷的虛實?”鄭樂清壓抑著怒氣問道。
“或許。”閻封墨不在意的說道。
“小墨,那個什麼古醫世家的傳人竟然這麼欺負小溪,找小溪的麻煩,你有沒有反擊回去?”鄭樂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