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的脖子,親吻下屬的臉。
雷堅秉把上司放下,肉棒從濕淋淋的小穴裏滑了出來,汁液一下子流到上司的大腿上。他一看到上司性器硬邦邦的翹著,大腿上還沾著曖昧的液體,就從後麵直接把上司壓在馬桶上,隻能雙手撐著馬桶的水箱,撅著屁股讓他插入。
“尿吧。”說著,他抓緊上司的腰大力的挺動。
“唔……尿不出來……”畢海軒屁股被幹得直晃,肉棒肏得他想尿,但此時此刻對著馬桶他尿不出來。
“那我就把你肏尿了。”雷堅秉邊幹上司的小穴,邊用手刺激上司的性器。
“唔啊啊……”畢海軒不知道肉棒抽插了多少次,他隻知道肉棒肏得他很爽,鈴口舒服的一張一合,“好爽……好爽……啊啊……尿了……”一股淡黃色的尿液衝出,嘩啦啦的尿進馬桶裏。
與此同時,一股精液射進他的腸道裏。
前麵被肏尿,後麵被射精,畢海軒爽得雙腿打顫,而他有一整天的時間享受下屬。
****
畢海軒和雷堅秉的炮友關係穩定發展中,而且雷堅秉是拉得下臉的人,雙休時煲個湯燒個菜都能厚臉皮打電話約上司到他家吃飯。這漸漸就發展到平時下班,雷堅秉就提前約上司下班去他吃晚餐,導致畢海軒竟然一次都沒有和雷堅秉在外麵開房,每次都是在雷堅秉的家中辦事。
不過畢海軒不想把自己和雷堅秉的關係暴露,除了每周休息日,平時不管和雷堅秉做得再激烈,晚上都堅持回家,每每弄得雷堅秉心裏憋悶不已。
雷堅秉還發現上司左手腕上戴的手表從來不取下來,即使上司雙休日在他家過夜也不取下來。他好幾次提醒上司取下手表再睡覺,上司竟然回答他習慣戴手表睡覺。
手表對於男人而言更多的時候不是看時間,而是裝飾品,男性手表有多重,雷堅秉深有體會,他一回家就會把手表取下來,不然做家務事非常不方便。而且上司一洗完澡就會快速的戴好手表,似乎隱藏著什麼。
雷堅秉覺得上司不是習慣戴手表睡覺,而是在他麵前隱藏著什麼秘密,這個秘密也許和那塊手表有關係。
也許那個手表是某個狗男人送給上司的?所以上司一直戴著這個手表就是不想忘記那個狗男人?
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太討厭了!
雷堅秉越發在意那塊手表,他忍不住在上班時間翻過公司的防火牆,爬上網店搜索那塊手表,終於搜索到那塊手表,看著七位數字的價格,把他的房子賣掉一套也買不起一塊手表。
工薪階層的小職員忍不住捂住胸口,他感覺到了階級的威脅:老媽老爸,我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可是他好像太有錢了,我沒有一點兒上了高富帥的竊喜,隻有可能會失去高富帥的恐慌呀,媽媽呀!
翌日,小職員發現上司換了一塊手表戴著,白月光的危機顯然沒有,但是看著那塊手表,小職員還是忍不住手賤的搜索了那一塊手表,再次捂住胸口,他以前覺得父母留給他的三套房子,一套自住,兩套出租,每個月房租加工資他的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完全不用像別人那樣做房奴,可是現在他才知道賣掉兩套房子他都買不起兩塊手表。
而且他仔細一想,沒和上司好上之前,上司好像還戴過別的手表。
老媽老爸,你們似乎連男的兒媳婦都要沒有了,你們的兒子太沒出息了,娶老婆的錢都攢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