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衝著畢海輔得意的笑,就是這麼赤裸裸的區別待遇,不服氣就來打我啊!是男人就來打我啊!
差距如此大的兩份水果,再加上那毫不掩飾的得意笑容,什麼想法都寫在臉上,實在太幼稚了,畢海軒隻想揉揉額頭,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又覺得好笑。
畢海軒把兩份調換一下,自己端起盤子吃水果。畢海輔看看一臉淡定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弟弟,又看看朝他露出不爽表情的雷堅秉,他頗覺好笑,端起小碗,拿著水果叉吃水果。
雷堅秉心裏有點兒受傷,目光極為可憐的看向上司,見上司連看他都不看他一眼誤以為上司生氣了,便沮喪的回到廚房,再也不敢搞小動作。
“都吃醋了,你對人家上點兒心。”畢海輔小聲的說。
“嗯。”畢海軒眼睛看著水果,也壓低音量說,“我會和他說清楚你的身份。”
雷堅秉耳朵豎得再直,也聽不清楚客廳中的兩人在嘀嘀咕咕什麼,畢海輔故意和弟弟咬耳朵一般的膩歪勁讓雷堅秉心裏直翻酸水,酸氣衝天。
餐桌上,畢海輔一會兒要吃這個一會兒要吃那個,使喚著弟弟夾菜,不知兩人真實關係的雷堅秉臉陰沉陰沉的,黑得像鍋底,眼睛嗖嗖向畢海輔放著冷箭,但他這樣踏入社會沒幾年的小年輕鬥不過畢海輔這樣奔四的男人,絲毫不在意一箭一箭射身上的冷箭,照單全收。
不敢在上司麵前表現的像個妒夫讓上司沒臉的雷堅秉,心裏嘔得半死,他絕對不能讓上司留在家裏,太危險了,所以上司隻能留在他家裏。
“畢總,我車壞了,你送我回家吧。”正好有借口的雷堅秉刷著碗說。
也在刷碗的畢海軒點點頭:“嗯。”
雷堅秉悄悄擠到畢海軒的身邊,湊過去飛快的親了他的臉一口,腳尖還碰碰他的腳尖。
畢海軒一怔,不由自主的抬起腳尖踢踢雷堅秉的腳,要他安穩一些,別動不動偷親他。
雷堅秉撅起嘴巴又湊向他,畢海軒把臉往旁邊躲,但雷堅秉還是親到了他臉,而且那沾著水的手指頭勾了勾他褲襠。畢海軒屏住呼吸,一抬頭就看到雷堅秉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他抓住那隻手,絲毫阻止不了那隻手伸出手指頭戳了戳他的褲襠。
雷堅秉用隻有兩人聽見的聲音說:“畢總,來我家肏我的大雞巴吧,隨你肏哦。”
那黏糊糊的曖昧語氣誘惑無比。
畢海軒突然想起以前聽說過的一句話:男人騷起來誰也把持不住。
雷堅秉現在就是在發騷,撩得畢海軒把持不住,若不是大哥在,他恐怕會和雷堅秉在廚房就互相摸起來。
等碗筷洗好,餐桌擦好等事做完,被雷堅秉撩得蠢蠢欲動的畢海軒換好一身衣服,對正在客房收拾行李的大哥說:“我先送雷堅秉回家。”
畢海輔不覺得送個人回家能出什麼大事,無所謂的哦了一聲。
兩人換了鞋子就匆忙離開,一關上門,雷堅秉就迫不及待把畢海軒壓在牆壁上重重吻了下去。畢海軒雙臂摟著他的脖子迎合他的吻,嘴唇被狠狠吮吸了一遍,口腔也被狠狠舔了一遍,連裏麵的舌頭也被對方的舌頭纏得無處躲藏,畢海軒被吻得眼睛發紅,眼中泛起淚光,唾液流了一大片,但是對方還是不肯放開他,纏著他繼續回應他的吻,耳邊盡是兩人接吻的嘖嘖聲。
許久,雷堅秉才放開畢海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