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妃頓時吃了一驚:“從龍之功?他們要代表榮寧二府支持甄貴妃母子嗎?”
顧曉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神情:“問題就出在這裏了,他們以為自己能,但是,寧國府那邊不搭話,榮國府那邊,襲爵的是大房,大房腦子進水了,才會給二房做墊腳石!到時候,二房女兒做皇妃,老子做國丈,有大房什麼事啊!榮禧堂如今就是借給二房住,但真要是叫二房得逞了,大房就得真的卷包袱走人
!而要是這事玩砸了,大家隻會追究襲爵的大房,二房頂多就是削官去職,總歸是能全身而退的!”
雍王妃這下明白了,原來榮國府如今外表看著沒什麼,實際上內裏都已經快把狗腦子打出來了,難怪聽說二房一雙兒女都出事了呢,隻怕就是大房對二房的警告。你們敢胡來,我就敢叫你們二房斷子絕孫!
“這家和萬事興,那位太夫人都多大年紀了,還能庇護二房幾年呢!如今鬧成這個樣子,以後她一走,大房能給二房什麼好臉色?”雍王妃也是搖頭不已。
顧曉漫不經心地說道:“所以那位老太太一門心思想要給二房謀個前程呢,隻要她成功了,二房再不濟也能跟大房分庭抗禮,那不就不用擔心了嗎?”
雍王妃很難理解賈史氏的想法,她當初看《鄭伯克段於鄢》的時候,還想著這世上竟有這樣的母親,結果如今竟是看到現實中的了!人家起碼還是因為鄭莊公難產,差點害死了自己,可賈史氏生賈赦的時候可沒聽說有什麼風險,結果也做這種事情,那就奇怪了!
“罷了,不說他們家的事情了!”雍王妃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之後,便不再多問,而是跟顧曉說起了別的事情。
說著說著,雍王妃便說道:“這已經差不多七月了,再有兩個月,聖駕也該回來了吧!”
“可不是嘛,到了十月,萬壽節也就到了!”顧曉順勢就提了這事。
雍王妃生了孩子之後,記性就不怎麼好,何況,這種萬壽節賀禮的事情,很多時候主要還是雍王做主,雍王妃隻負責查漏補缺,這會兒聽到顧曉這般說,也才將這事想起來,忙說道:“竟是這麼快的嗎?我一時間竟是沒想起來!”
每年這個時候,各家送禮都是有默契的,雖說不會直說自家送了什麼,但是一般也會告訴其他兄弟,自己送了幾件金器,送了哪一朝的瓷器之類的。
所以,雍王妃便說道:“我們王爺之前還說呢,今年父皇整壽,得比往年厚三分才行,而且總要有點稀罕的東西,如今也還沒準備好呢,等回頭我們府裏大致定下來,就給你們府捎個話!”
顧曉笑道:“那可要勞煩嫂子了,我之前也沒操持過這個,是真不清楚。我們府上外頭也沒有什麼方便跑腿的人,想要在外頭搜羅都找不到,也隻能是多多盡心,不叫父
皇誤會了我們的孝心就行!”
雍王妃明白顧曉的意思,家裏沒了男人做頂梁柱,日後都得看上頭到底是個什麼想法,虎毒不食子這種事情在皇家是不成立的。聖上就算是對兒子留下的遺孀遺孤有幾分關照,但是聖上需要關照的人太多了,能分給那幾個孤兒寡母的能有多少呢?所以,顧曉寧可多心,做得周全一下,也不敢有半點失誤。
雍王妃安撫地拍了拍顧曉的手背,說道:“放心吧,誰也不會叫你們為難的!”
顧曉隻是歎了口氣,說道;“也不光是我呢,那兩位前陣子,可是很是鬧了一場,我就怕……”
雍王妃也有些無奈,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那兩位就是光腳的,隻是她們要是硬要撕破臉,她們這些妯娌難免要被牽連,她隻得說道:“她們也不至於真的什麼都不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