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必須要帶的裝備,隨著直升機下麵的集訓地越來渺小,直到變成了一個黑點,鄭果才收回目光。快要一年過去了,銀魂依舊沒有出現,而他之前沒有說出口的那些話也如同被埋葬在這漫天的沙子裏,沒有蹤跡可循。
“致富國在一夜之間政權更迭,但是取代政府的卻是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神秘組織,甚至不排除他們是恐怖分子的嫌疑。他們現在隔絕和世界上其他的國家接觸,但這個消息很快就會傳遍全球。而對於華國來說,鄰國的一舉一動都關係到國家的利益,所以必須與他們取得聯係,弄明白原因。”
“我們的一舉一動同樣有可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中,所以采取最簡單,看起來最無害的舉動才有可能搜集到最多的信息。”
範靳馨的聲音清冷,毫無波瀾,昨天那副失控的樣子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她一向懂得如何掩藏自己,隨時讓自己處在最佳的狀態。
鄭果深吸一口氣,餘光卻注意到她的目光開始一直關注著自己。歎了一口氣,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不冷不熱,不去招惹甚至接近逃避的舉動卻還是讓她,如同命運的抓弄一般,與自己藕斷絲連。
如果,沒有遇見顧肖,如果,在重生前,範靳馨在離開前對自己說過一句舍不得的話,那自己早就舉手投降了吧。
有誰抵得過這樣一個女人直言不諱的一句喜歡。
愛情好像才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但是誰都忘記了它是否存在過。
華國邊緣的無水市距離致富國的邊境還有接近一千公裏的路要走,期間相隔的是荒蕪的一片戈壁,按照計劃,她們會在半個月之後抵達致富國,然後以迷路商人的身份,進入致富國內了解情況。
下了飛機,立即有幾個草原居民打扮的當地人牽來兩匹駱駝,其中一位帶頭的人拿出來一張地圖,告訴她們在前往目的地的每隔200公裏會有一處食物和水的補給地點。
鄭果從他們口音頗重的華語中了解到,最近一段時間內或許戈壁內會有幾次較大的沙塵暴,而在夜晚行動的窮凶惡極的走私犯們如果遇到她們,很可能會發生槍擊事件,顯然他們並不認為有人可以在這個時候穿越這片戈壁。
這裏到處是危機四伏的荒蕪,連最頑強的樹木都無法生長,隻是一片被神拋棄的不毛之地。
一旁的範靳馨一言不發,拍拍駱駝的腦袋,那頭駱駝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前蹄彎曲,跪到了沙子上。她將急救箱連同背包和食物都裝到了駱駝身上,顯然她並沒有要打退堂鼓的意思。
因為駱駝太多會變的難以管理,在漫漫沙路上,水和駱駝的食物都會變成一個難題。鄭果拒絕了再多要駱駝的建議,幫助範靳馨將東西轉載到駱駝的身上。
隨後與牧民揮手道別,兩人在空曠荒涼的戈壁裏開始了接近二十天的行程。
“給你。”
鄭果接過範靳馨手裏的護目鏡和口罩,戴上之後戈壁上的沙石都被隔絕在了眼睛和鼻子外麵,頓時感覺好受多了。
“你覺得我們走的出去麼?這裏都不像是有人經過的地方……”
範靳馨回頭看著鄭果,忽然笑了出來,發問道。
“當然走的出去,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你走出去。”
“那看你表現咯。”
駱駝的駝峰高高挺起,顯然牧民給它們補充了充足的水分和食物,它們的身軀光滑,在太陽的照射下顯出灰色,冬季的駝絨也已經被修剪完畢,她們暫時可以不用擔心駱駝的補給問題。
畢竟等到它們的駝峰聳拉下來的時候,應該已經是十多天以後了。
隻要按照地圖標記的位置走,不偏離方向,及時到達補給點,問題並不大。鄭果暗暗在心裏琢磨,心裏有了更大的把握,其實她現在最為難的不是如何走出這裏,而是如何處理與範靳馨突然單獨的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