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吃最大的虧(2 / 2)

他眼裏的章辛,還是那個嬌氣任性的小公主,愛漂亮愛時尚,尤其是不食人間煙火。

所以她突然變懂事了,大家都有種她一夜之間就長大了的感慨。

回去的時候顧岩要送她,她擺擺手拒絕了,隻說:“我還要和人去逛街,帶著你不合適。”

她確實要去買東西,但是獨身一人,買了些日用品就回家了。

沒想到大中午李珩居然還在家裏,阿姨說他一直沒有出門,等她上樓後不久,陳安來了直接上樓進了李珩書房,平日裏這裏二樓幾乎不會有人上來,陳安隱約聽到有人打電話,好奇問了聲:“誰在說話?”

李珩低頭看著需要簽字的文件,頭也不抬答了句:“別管她。”

陳安突然就懂了,人在他房間裏。

章辛二十歲的時候是沒有午休的習慣的,但是二十六歲的時候有,因為從早到晚工作,中午要是不休息她身體受不了,即便現在回到了二十一歲,但是身體對午休的渴望非常強烈。

但是章恪打電話一直和她強調後期快要完成了,最快這個周末,到時候她務必要親自去看一下,並且強烈譴責她的舍友,做事情很笨。

章辛也不知道究竟怎麼笨的,畢竟是剛畢業的學生,又不是名牌大學出來的,笨一些也正常。

但是章恪居然被氣的暴跳如雷,她聽著好玩,硬是好脾氣哄了大半個小時,最後兩個人又聊了半小時的成片和後期。

這是姐弟兩這麼多年第一次打電話正經說工作,等她掛了電話,午休那會兒的困頓也已經過去了。她可能是心裏不甘心吧,接著躺下繼續睡,閉著眼睛,聽見門口李珩進來問:“出什麼事了?”

她閉著眼睛裝睡,不肯回答。

李珩已經站在床前了,看著她裝睡,也不拆穿,伸手摸了下她的額頭,見沒有異常,然後就轉身出去了。

章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真的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等再醒來,都能看夕陽了,她坐在床上呆愣愣地看著窗外紅霞滿天,心裏奇怪,我在家明明一整晚都睡不著,怎麼搬到這兒了,居然天天睡不醒來。

等再下樓,李珩已經不在家了。她看了眼招聘信息,開始聯係工作室辦公場地,周末前一天,她才約了時間,和室友們吃飯。在舍友眼裏,她們不過是幾個月沒見,但是在她看來,她們已經闊別幾年了,印象都不真切了,即便曾經也住過一個寢室。

她性格不好大家都知道,而且也不怎麼服從管理,當初年輕的輔導員都很怕她鬧事,最嚴重一次,她和班裏的副班長鬧到打起來。

因為對方看不慣她中二又張揚的模樣,因為她拒絕參加任何班集體活動,毫無集體榮譽感,她見不得人家惺惺作態,一副官裏官氣的模樣,自那以後班裏人輕易不敢惹她,畢竟在校大學生,其實都比較乖。

所以寢室的人也沒想到她會給她們幾個賺外快的機會。家庭好一些的可能是舍長,父母都在體製內工作,她是隔壁市的,回家高鐵也就一個小時左右,見了她仿佛看見了陌生人很驚訝問:“章辛?”

章辛素麵朝天,穿的也是通勤款,最簡單的牛仔褲短袖,主要是心理年齡大了,整個人看起來從容又安靜。看她們就覺得是小孩,自然顯得很好脾氣。

“舍長。”

旁邊一起來的叫袁嬌嬌,是南方人,當時她沒有說話,但是沒想到她也來了。

看著她快人快語問:“你怎麼換風格了?原來是很奢侈風。”

章辛笑起來問:“是暴發戶風吧?”

舍長爽朗大笑起來。

章辛的話不多,更多是問這次推廣和後期中協調的問題,尤其是接下來推廣博主們的文案和視頻審核等特定的關鍵詞,等等。

工作就是這樣,細致繁瑣,章辛問的很仔細,楊清聽得十分驚訝,根本沒想到章辛對工作的事情清清楚楚,尤其是章恪說的問題。

章恪說的的後期需要的配合,然後隨口說,不是單單指這次的工作,就是將來在這個行業,楊清和袁嬌嬌需要走出去,和那些客戶有交集,後期的工作開展的才更順利。

三個女孩子聊起未來都滿是憧憬,楊清是準備二戰考研,袁嬌嬌是沒找到合適的工作,還在努力中。

目前為止,兩個人的工作僅限於電話和微信和夏位經理進行了溝通並轉達了對方的要求,尤其上個星期章恪發火的原因,是對方的臨時要求宣傳點並且提了一些要求,讓後期工作沒辦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