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婆聽完了,拉著萄婆聊了一陣,便從自己的床頭拿下一盞銅燈:“我不要你這個大夫減那個免的,就用這個做醫藥費,這是漢朝的老物件,是我以前伺候的老爺書房裏的東西,我在太平天國的時候拉著小姐逃跑,她要我帶上這個,說這個最值錢,後來她喝了不幹淨的水病死了,這個就由我一直收著了。”
秦追一驚,小心接過銅燈打量一番,銅燈製得精美,燈柱上有龍紋,底部有篆字——元光。
作為一個兩輩子都有努力讀書的人,秦追很清楚地記得漢朝拿元光做過年號的皇帝是哪位。
所以這要是真貨,可是妥妥的國寶了。
秦追抹了把臉:“先回申城,把這個燈也帶上。”
啥也別說了,先連人帶燈一起回去吧,燈讓武功最高的李升龍抱著,秦追怕自己把燈看丟了,李升龍一聽這玩意的年份,身體發僵,都不敢用力摟,生怕給弄壞了。
大侄子出門一趟,拉回家一個要做肺切除手術的癌症病人,還附帶一個漢武帝時期的銅燈,朗善賢和郎善佑同時默了。
郎善佑鑒定一番銅燈,小聲道:“是真貨。”
秦追立刻做出決斷:“這玩意我們不能賣(),如今外頭好多人都把古董倒賣給洋人?()?『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我們不收好,這燈就要流到海外去了。”
郎善佑道:“新的那些官也不可信麼?我看有些人獻寶於政府……”
秦追搖頭:“現在這批人不行,和以前的區別不大,以後誰也不許說我們得了寶貝,就收好藏箱子裏,免得招來禍事。”
朗善賢道:“聽寅哥兒的,他說得對。”
豆婆在一邊問:“那阿萄的手術是能做了?”
秦追道:“能做,我還要倒給您一千,這燈是很珍貴的古董。”
五福又問:“不要照x光麼?雷士德醫院有一台呢。”
秦追:“要看的。”
x光是早在19世紀95年就被倫琴發現,但x光照照骨頭還行,照軟組織不是很清楚,肺部問題還是ct和磁共振管用,但秦追也不知道萄婆的病到了什麼地步,所以還是要查一下。
如果她的癌症已經發展骨轉移的話,手術就不用做了,開個中藥回家喝一喝,想吃什麼隨便吃吧。
雖然秦追在對待約翰這個病人時總是萬般嫌棄,因為約翰體味重,是個滂臭的人,但他的哥哥馬克院長對秦追還是很客氣,因為秦追給他開的藥方和食譜,輔助著他把體重和血壓降了下來。
馬克院長很快為萄婆安排了各項檢查。
“她隻有肺很不好,我想她還有肺氣腫的問題。”
秦追看著檢查單:“沒有三高,肺活量也不錯,她是海邊長大的,當過采珠女,遊泳和潛水都厲害,看到沒有,這種鍛煉過的人底子總是更好些。”
知惠扒著秦追的胳膊,和他學看檢查單:“知道啦,我不是天天都在練麼,阿拉練功都板板紮紮,你放心囉,對了,我能一起做手術嗎?”
秦追:“你在家裏吧。”
這話聽起來是拒絕,知惠卻知道秦追是答應的。
在手術開始前,她便在家裏使用通感模式上線,看秦追換衣服刷手,連菲尼克斯和露娜都好奇地看著。
露娜好奇地看著周遭:“你沒用你二叔家裏那間手術室哦?”
秦追:“那裏設備到底不齊全,帶我二叔三叔給人割個闌尾還行,大手術還是到大醫院來。”
濟德堂的手術室就一間,就是秦追給香華做人流時布置的那一間,想升級也沒人,有執醫證的醫生也不樂意到濟德堂這種傳統老藥堂來工作。
這次的主刀醫生自然是秦追,但馬克院長親自來做一助,朗善賢是二助,郎善佑老三。
有專業的麻醉醫生動手,萄婆很快昏睡過去。
馬克院長感歎道:“你是我見過的年齡最小的主刀,如果我是個虔誠的教徒,或者躺在這裏的是和我一個國家的同胞,我都不會答應。”
但他既不虔誠,萄婆在他眼裏也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異國老女人,那麼在馬克院長掠陣的情況下,讓秦追這個優秀的小同行練手又能如何呢?實在不行,馬克可以接手手術。
秦追抬手:“你們大英的道德底線真是從不讓人失望。”
馬克院長:“嗯?你這是跟哪個法國人學的話?”
秦追對大英道德的認知是法英混血羅恩說的。
郎善佑將器材拍在秦追手上,秦追利索地一劃,在萄婆的皮膚上劃出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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