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異煙肼對肝有損害。
而且秦追並不知道艾德蒙是否對這款藥過敏,如果過敏的話,那異煙肼就不能用了。
格裏沙回道:“的確不嚴重,比起未來因肺結核死亡,艾德蒙一定寧願嘔吐便秘,而且據我觀察,他的肝不錯,少許損害是負擔得起的,最後,他也不一定過敏。”
小熊跟著寅寅奇卡也是有長進的,他現在已經能通過望聞問切來判斷一個人的心肝脾肺腎是否有問題了。
秦追說出最後一個、也是最重量級的副作用:“吃這款藥容易內分泌紊亂,男人可能會陽痿,情況壞的話,他還會泌乳。”
異煙肼是和舍曲林、帕羅西汀一樣有名的“阻衝之”,而且它們的“阻衝”效力不分男女,哪怕是雙性人吃了這些藥,也有不小的概率萎掉。
格裏沙果然被最後一種副作用震住了,在小熊被東正教洗禮過的腦瓜子裏,男人泌乳?天呐,拉斯pu|京都沒有這麼離譜!
他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問:“是吃了以後就永遠萎了嗎?”
秦追回道:“那倒也不是,停藥以後還是可以養回來的,我還可以提供壯陽秘方。”
格裏沙放心了:“那就沒關係了,
艾德蒙的妻子索菲在華沙那邊坐牢,短期內萎一下,對他們的夫妻感情沒有影響。”
秦追:是、是這樣嗎?
格裏沙高興道:“不過達利亞叔叔正在琢磨把索菲撈出來,也許等艾德蒙痊愈後,他可以親自去劫獄。”
秦追:行叭。
他回去配藥,格裏沙在醫藥箱裏翻了翻:“我有針頭,是直接給他注射嗎?”
秦追回道:“要做個皮試,天,好粗。”秦醫生看著針頭嘴角一抽。
製作細針頭是對材料硬度有很高要求的,但哪怕到了21世紀,毛子的注射器針頭也是有名的粗,在大數據推薦的網絡時代,秦追的手機常常刷到醫療方麵的新聞,其中就有個小視頻,是在俄國旅遊時生病的中國旅客吐槽“毛子的針頭和我們獸醫給牛馬打針的針頭一樣粗,真的不會打死人嗎?”
秦追還聽他祖籍東北的爸爸說過,黑河市那邊和俄國很近,常有生病的毛子跨境過來,上午打針下午回去,一是中國的醫療更方便,一是毛子自己都受不了自家的粗針頭。
於是給艾德蒙做完皮試,確認他可以接受異煙肼之後,秦追給艾德蒙打針時,不得不提醒他:“放鬆點,你緊張到出汗了。”
艾德蒙吸著涼氣,眼圈有點發紅,死活不肯承認自己是疼出來的汗:“我喝了幾天你給的藥,已經不再怕冷了,所以我才流汗的!”
算了,隻要能把這家夥的肺結核治好,讓他能在理想的道路上奔跑更久,秦追作為醫生就已經盡到責任了。
常給小嬰兒打針的秦追技術不錯,一針見血,他用醫用膠布給艾德蒙固定好傷處,看了眼藥瓶:“先給你打一瓶小劑量的,情況不錯的話,明天早上再來一瓶劑量大一點的,先打一個月的針,然後吃半年到九個月的藥,我給你開的湯藥也要繼續喝。”
秦追自信地保證道:“隻要你遵醫囑,你就會好起來,這點我可以向你保證,愛逞強還嘴硬的艾德蒙.費列多維奇.瓦維爾斯基同誌。”
艾德蒙一愣,隨即露出一個明朗的笑:“謝謝你,親愛的格裏沙.雅克夫耶維奇.維什尼佐夫同誌。”
那一刻,秦追感受到格裏沙的心跳加快了節奏,他在為“達瓦裏氏”這個詞感到由衷的快樂。
秦追怔了怔,由於前世的秦追在金三角時幹過黑醫,雖然因為未成年的緣故,好歹沒被送進監獄,但他依然永遠失去了被叫同誌的殊榮。
也不知道這一世,他能不能成為同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