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天涯再獨行(1 / 2)

殺人,對殺手來說是一門藝術!如果你沒有幹過殺手這一行,你永遠也不會知道,原來如殺手這種提著腦袋過日子的職業,也會分很多種;天涯獨行是屬於沒有組織的夜間獨行殺手。這樣的人找起來非常困難,因為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因為這樣的夜間獨行殺手,通常白天都有另一個身份進行掩護的。所以,很自然,人們將懷疑的目光盯上了沈無涯。

沈無涯的確夠讓人懷疑的,因為“醉死你”的牌匾是天涯獨行提的,每個要找天涯獨行的人,求書函都會放在“醉死你”的牌匾後麵。並且還會附上相關定金銀票。

所以當茶客們紛紛在次日找沈無涯核定事實的時候,沈無涯已經人在春風樓;而且已經在春十四娘的石榴群下像一隻偷猩的小貓一樣乖巧了。

沒有人會懷疑春十四娘的魅力,就如同沒有人會懷疑“醉死你”不會醉死你一樣。所以,當掌櫃告訴那些多事的人,說沈無涯去找春十四娘,很多茶客們,都暗自帶著壞壞的笑了。但是官府不會因為沈無涯在春風樓而停止帶沈無涯回去問話的事實;盡管沈無涯平日裏準許徐捕頭賒欠了不少的酒錢……

“死胖子,總是不得我安生兒;早點告訴我官府要找你麻煩嘛!”十四娘嬌嗔的說。

“早說,早說你還不拿掃帚哄我出去呀!”邊說,沈無涯邊閉目養神的享受著十四娘為他撥好的葡萄。他很鎮定,似乎現在他們談論的事情跟自己毫無關係一樣。

“再說了,官府一定隻是找我問問話,不會拿我當殺人凶手的,都知道我連殺雞都不敢,更何況殺人了。我要是都能殺人,那天下那些殺豬的,不得全部都成為殺人嫌犯呀!”

十四娘的床很柔軟、很寬敞;而且所有的被褥、床單都是她新換上的;躺在床上的沈無涯還有十四娘親自撥葡萄喂給他,如此的豔福降下,難怪他舍不得從床上起來了;現在更是連眼睛都舍不得睜開了。

“你真是冤家,這樣看來,官府少不了也得找我問問話了!官府一來,我這春風樓的生意,恐怕近日要損失一半了!”

“沒關係,我幫你到金陵城借花魁月如昔姑娘到你這裏坐坐,你生意保準回來!”

平日裏的百姓,聽到官府有可能會羅致罪名在自己身上,唯恐惹禍上身,避之都不及,更慌亂不已;可是眼前的兩個人,似乎在閑聊他人的是非一般,甚是聊得有趣。

兩人正說道這裏徐捕頭帶著衙役和捕快衝上了春十四娘的房間;正好撞上十四娘和沈無涯正在摟摟抱抱的親熱之中。這樣的情形,徐易從來都沒有經曆過,不免有些尷尬,不過,能夠升任捕頭,畢竟也有自己的多年經驗;所以隻是少許功夫,徐易已能讓自己迅速進入狀態。

“沈無涯,跟我們到知府衙門走一趟,禦史中丞寇大人要親自問話。”捕頭都是一樣的口吻。

“啊?徐捕頭,小的一向奉公守法,可沒犯……犯什麼罪呀?”沈無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似乎很害怕,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現在還不知道,隻知道是去問話,好像有什麼案子要了解吧!反正去了衙門,老爺要定你什麼罪,你就是什麼罪!不過現在還沒有那麼嚴重!”仍然是捕頭特有的官腔。

“徐捕頭,看在您在我們酒樓喝了那麼多酒,小的都沒有找您催過剩餘的帳款,您在衙門裏,可得擔待點兒我呀!”沈無涯和剛才在十四娘的房間裏,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這樣的情形,換做任何一個前後都有參與的人,都會質疑沈無涯;但奇怪的是,十四娘沒有質疑,並且嘴角竟然在無意識間突然上揚了起來。

可惜,這樣明顯的變化,竟然沒有人注意到~

沈無涯可以說是在重重的押解之下來到知府衙門的;前腳剛邁進衙門口,寇準就看見了,他吩咐保證暫時在內堂仔細觀察此人神色是否有異;兩人分工之後,沈無涯已經走上大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