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佑突然鎮住了,這封信中居然牽扯到了玉王府。那信中寫著這樣趙太守找一個紳士並不清白,最好劣跡稍微多一些的人,推舉到自己身邊兒來。
那人並沒有指定說要是修士還是醫生或者其他的,隻是說隻要那個人劣跡斑斑就夠了。所以這就是為什麼趙太守會瞞著宋傲清偷偷的把張天師送到京城裏去,而那個人為什麼要這樣做?似乎當張天師當上天師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露出點眉目了,他當時要找的那個人,沒說什麼類型,那如果給他找去的是一個醫生,或是一個思念師傅,那他是否也會把他們推上天師的位子呢?
而那封信後麵寫到的禹王府,隻是寫了個禹王府三個字,並沒有再寫其他的。張天佑心中看了焦急,不明白這封信上的禹王府究竟是什麼意思?是打算把什麼東西栽贓給禹王府,還是打算對著禹王府下手呢?不管這兩樣中到底是哪一樣,如果一旦發生,都會很可怕。
張天佑仔細考慮了一下,張天師正式擔任天師,是在疾病爆發後的第二周裏。那麼他們籌備了那麼久,恰巧就有一個疾病,放肆傳播的時候提供給他們一個機會,這一切不會都顯得太巧了嗎?
除非這疾病也和這件事情有關,張天佑越發震驚了。他真的沒有想到這件事情能夠理出出這麼多一係列的事情來,雖說張天佑隻是猜測,但是他卻覺得越想越真實,越想越有可能說過自己想的這些假設都是真的,那背後裏這個人,被捉到之後,就算將他淩遲也不為過。
能夠親自謀劃這一係列的事件,張天佑真的是不得不再“佩服”他一次了。
現在張天佑和宋傲清都懷疑這件事情是一個人幹的。
可是他們沒有直接的證據,所以並不能直接指控,隻能等著後麵趕緊找著證據,搜羅證據。
張天師已經坐在天師的位子上了,暫時這一年間,他還不會出來作怪。張天佑和宋傲清聽到這一句話,心裏麵便立馬歇了下來。
張天佑在這邊能夠調查到的事情,已經基本調查的差不多了。他現在就要立馬啟程回京城,京城現在才是這些事件最中心發生的位置。
張天佑看向宋傲清,決議要將宋傲清一同帶回京城。
這件事情自己還需要宋傲清的幫忙,宋傲清並不是將這封信封遞給自己之後他就已經幫完忙了的,他的腦子非常聰明,是張天佑非常需要的一位軍師,所以說如果他能不在張天佑身旁出謀劃策的話,或許會有很好的效果。
“王爺,不妥吧?我怕去了會意氣用事,給您壞了好事的。”
宋傲清婉拒著,害怕自己會攪亂張天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