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麼多年來他恨,就是虎賁,那個男人讓他從此活在陰暗裏,不能行人倫之事,他恨不得把陳澤宇千刀萬剮。
所以經過幾年的休養生息他來找陳澤宇報仇了,他發誓也要讓那個家夥體會一下自己的那種感受!
被野狼這麼一說光頭男子臉上青筋直冒,但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你以為激怒了我就有用了嗎?剛才我已經用了你的電話模擬了你的聲音給你那個老大打了求救電話樂,你猜他多久能趕來京城呢?哈哈哈...”
“你可以選擇跟我合作,隻要殺了你的老大,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你的女人我們也絕對不會碰她,但如果你不答應我覺得我那些小弟對你女人的身體一定很感興趣的!”光頭男子笑著說道。
“你讓我考慮一下!”
光頭男子笑著說道:“雖然我知道你這是在拖延時間,但我還是願意答應你的,我的誠意足夠了,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否則的話你就等著看你的女人被我幾十個兄弟輪到致死吧!”
陳澤宇和趙潔趕上了最早的一班飛機,盡管如此也是下去五點以後了,原因是京城下雪要一直到下午才會停,不得已隻好一直等著!
等上了飛機五點多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飛機上趙潔看著臉色陰沉的陳澤宇細聲的說道:“對方既然給野狼打電話的機會,應該不會有事的,別太擔心了!”
陳澤宇點了點頭說道:“現在主要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而且陳可也跟著野狼一起過去了,我擔心對方要是利用陳可來威脅他怕他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你也是知道的,野狼在我們那些人李性子是最衝的一個,也是最重感情的一個,沒法不擔心啊!”
趙潔撩了一下額前的頭發說道:“真因為如此,所以你是去救他的,不能再亂了,我相信野狼為了陳可不會過於衝動的,而且對方的目標明顯是你,所以更加不會直接對野狼動手了!否則的話就沒有抓他的必要了,這說明對方沒有直麵你的信心和勇氣,從這一點上我們隻要小心敬慎一點應該不會太困難的!”
陳澤宇說道:“你說的我自然是知道的,但不論是誰他都不可能挑釁虎賁,不可以傷害我的朋友和家人,否則不死不休!”
飛機在晚上八點左右的樣子到了京城最大的機場,外麵雪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停了,整個一個銀裝素裹的既視感,“嗖嗖”的北風刮個不停。
兩人因為出來的急,並沒有帶什麼東西,完全就是空著兩隻手過來的,加上東安市那邊溫度要高一些,所以穿的也並不是很多。此時趙潔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她笑著說道:“自從虎賁解散了之後回到都市生活一直疲於鍛煉,現在這點溫度都覺得冷的不行!”
話音剛落,陳澤宇就脫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到了她的身上:“有我在以後不需要你再鍛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