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說句好聽的哄哄她?
兀自生了好一會兒悶氣後,江妤汐釋然了。
氣什麼氣?
她有什麼資格耍小性子?
他可是大佬,又不是她男朋友,怎麼會哄她?
江妤汐,這還沒開始睡覺呢,你就開始做夢了?
罷了罷了,誰讓她先喜歡他呢,等以後,他真的喜歡上她了,看她不將這些都討回來。
現在她在他麵前伏低做小,來日,等她翻身了,她一定要他給她當牛做馬!
會有那一天麼?
唉,他可是大佬,隻能說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不過,人還是要有夢想的,萬一它實現了呢?
一路無話。
車子在熙園門口停下,江妤汐沒有立刻下車,而是轉過身問白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小心眼?”
白楓,“……”不是還在生氣麼?
這就好了?
一直以來江妤汐在他麵前都是乖巧聽話的,對他可以說百依百順,突然生氣,他覺得很新鮮,還想多感受感受,沒成想,她自愈能力這麼強。
江妤汐見白楓不說話,覺得他一定是覺得她小心眼了,想了想,說:“其實我也是為你著想。”
白楓眉梢微挑,倒想聽聽她能編出什麼花來,“怎麼說?”
江妤汐見白楓願意聽她講,瞬間來勁了,身子往駕駛座那邊坐了坐,“你看,最近你的流言蜚語那麼多,如果再加一條你和別的女人曖昧不清,對你的聲譽來說豈不是雪上加霜?”
白楓似讚同般點了一下頭,隨後似乎想到什麼,說:“荒郊野外,大晚上,誰能看見我載了別的女人?”
江妤汐,“……”
語滯了一瞬,江妤汐,“這說不好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嘛。”
“你在車上,又不是孤男寡女,怎麼就曖昧不清了?”
江妤汐覺得今晚的大佬話有點多,還句句說在點上,怎麼就不能像平時一樣,點個頭,嗯一聲,就了事呢?
她突然覺得,還是沉默寡言的大佬更討人喜歡。
“她穿那麼性感,還一直盯著你看,不是曖昧不清是什麼?”江妤汐強行解釋了一句,怕白楓再問出什麼她招架不住的話來,轉身推開車門下車了。
白楓看著幾乎落荒而逃的女人,一直繃著的唇角肆無忌憚勾了起來,蠢東西,還想忽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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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妤汐手裏洗著菜,腦子裏卻閃過昨晚車上和白楓接吻的畫麵,這種情況今天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那畫麵時不時就閃出來刺激一下她的心髒。
真是的,接個吻那麼霸道幹嘛,她差點窒息了。
可是……
現在想起來,她怎麼那麼喜歡呢?
她大概是中毒了,毒藥的名字叫白楓。
叮咚叮咚……
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將思緒飄遠的江妤汐拉了回來,她微微蹙眉。
誰呀?
這裏是邵宇航的家,邵宇航覺得她別有用心,不願見她。
她也隻是為了遵守承諾,才過來給他做飯,他不願見,她也不稀罕,還故意每次都提前下班過來給他做飯。
做好飯就走,所以目前為止兩人還沒見過麵。
外麵按門鈴的難道是邵宇航?
可這裏是他自己的家,他按什麼門鈴啊?
難不成他忘帶鑰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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