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起駕!”王公公站在車前踏板上一聲高呼,送行的眾位官員忙躬身送別!就見一片光芒閃耀之間,隊中群馬銀色翅膀張開,嘶鳴不已!
忽然似風吹雲動一般,琴公主儀仗隊連車帶馬騰空而起,直直升到半空之中,各騎手車夫小心翼翼的調整馬位,迅速排列好隊形。
就聽十一郎一聲大喝:“各部聽我將令:護好公主,保持隊形!目的地我西晉都城——重京!出發!”話音一落,隊伍開始緩緩而行!
忽然間一團白光籠罩,隊伍立刻加速。待眾官員平身再看時,隻見晴空藍藍白雲悠悠,那隊伍連同幾朵烏雲早已沒了蹤影!
當朝仁宗皇帝膝下有三位皇子,兩位公主!雖然小公主錢雅琴才十六歲,但是最為聰慧果決,行事每每出人意表。比如此次秋遊,諸多美景勝地不去,偏偏要來重鐵小郡看妖獸。結果妖獸沒看著,卻小病了一場!擔著皇家幹係,眾官員怎能不提心吊膽?
這一下終於走了,直到此時,眾官才長出了一口氣。
“諸位,今晚到我帥府飲酒!大家不醉不歸,怎麼樣?”一位大胡子將軍忽然高聲叫道。
“哦?難得摳門將軍這般爽快!不過你那總兵府殺氣太重,我看還是到我郡守府好了!”一位白臉的文官笑著說道。
“嗯,還是鐵大人的郡守府舒服一些!”眾人笑道。
“上好的仙君山果釀管夠,另外還請到雲翔園的朱姑娘獻舞,朱總兵意下如何?”鐵郡守湊過來笑嘻嘻的問道。
“喝花酒嗎?咱老朱可是正派人!”朱總兵說著把眼一瞪,見眾官一臉的不屑,忙又把眼睛眯起來笑道:“嘿嘿,你是老大,既然你決定了,我老朱哪敢不去!哈哈。”
“果然不屈了你這摳門將軍的名號!哈哈!”眾官哄笑一陣,隨即各赴各職!
見眾人都走了,鐵郡守一把扯住朱總兵,小聲問道:“我說老朱,孤獨家的十三郎今天是怎麼一碼子事?”
“十三郎?我哪兒知道?”朱總兵說著皺起粗眉,把絡腮胡子一揚。
“他就住總兵府旁,你會……算了。記得晚上來飲酒!”鐵郡守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轉身登上一架雙馬轎車,回府而去。
見鐵郡守也走了,朱總兵抬手握住自己的腰刀,眯起小眼睛說道:“這事兒是有些怪,十三公子似乎與往日大大不同!得,回頭讓那小兔崽子去問問好了。”說罷翻身上了一匹雙角白龍馬,領著兵丁呼喝而去。
……
“巧兒你說什麼?他臉紅了?”馬車內的琴公主驚訝的瞪著一雙大眼睛。
“是的,公主!您剛一抓他的手,他就臉紅了!”小宮女輕快的說道。
“怎麼可能,他這個風流坯子時常去…去那些地方,怎麼會臉紅?”
“是真的,公主!而且我覺得與以往相比,他語氣雖然很怪,但是很自信!”
“自信……好像還不止!”
“總之他今天與以往不同,不但一點也不廢物,而且好帥呢!”
“嗬嗬,無論他帥還是廢物,我都非他不嫁了。”
“都怪奴婢該死,當時嚇昏了!竟然讓他趁火打劫,奪了,奪了……”
“我也沒怪過你!畢竟當時我幾乎淹死,還是他救了我!而且他文采出眾,涵養極佳!我原本也…也甚是滿意的!”琴公主有些羞澀起來。
“文采?全世界都知道武力為尊,文采可不吃香!他,他真的敢向萬歲求婚嗎?”
“敢!他肯定敢!你別忘了,他姓獨孤!”夢公主驕傲的輕撫著自己的小腹,隱隱覺得一股異樣的真氣在流轉。抬手撩起車簾,見外麵朵朵山峰一樣的白雲正悠悠向後飛去,又想起那豎起的三根手指,琴公主忍不住輕聲吟誦:“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
……
“十一哥,那廢物到底是怎麼回事?公主好像對他有點特殊啊?”十二郎說罷從須彌戒裏取出一塊玉石,捏碎後在二人身周悄悄布了一個聲音結界。
“哦,好像是吧。”十一郎有些心不在焉!
“既然如此,到這裏來一趟也不易,不如派人把那野種……”十二郎說罷狠狠在脖子上一抹。
“噤聲!”十一郎把眼一瞪說道:“一來他畢竟是四叔承認的兒子,咱們名義上就是叔伯兄弟,總是一家人;二來大丈夫行事自當光明磊落,要爭得公主青睞,便憑真本事。難道我一個京都的中階修者還比不上一個小小郡城的廢物?”
“十一哥說的是,是小弟魯莽了。”十二郎嘴上認錯,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屑,瞅了瞅旁邊的幾員副將,發現已然少了一個,忽然就翹起了一隻嘴角兒!
用低階修者來對付你也算給你麵子了!十三郎你敢跟老子搶琴公主,他們殺不死你我就找人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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