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老兄弟的窘樣,獨孤尚笑的更加歡暢了。
“哈哈…呃…”
大聲笑到半截戛然而止。
獨孤雪詫異的轉頭看去,隻見獨孤尚罕見的臉色羞紅,像個小女子一般兩眼直愣愣的看著皇宮方向。
咦!這是什麼意思?
九姐也會害羞?
獨孤雪順著她眼光看去,隻見皇宮方向來了個馬隊,中間簇擁著一匹純白色高頭大馬,馬上一個頭戴鴨黃金冠的青年正隨意的伸著懶腰,似乎剛剛睡醒!
“你們,你們慢聊!我,我先走了!”獨孤尚結結巴巴的說完,也不管獨孤雪幾人,縱身上馬,慌慌張張的就要掉頭而去。
這一下那青年頓時注意到了獨孤尚,懶洋洋的眼睛一亮,嘴裏叫道“咦?九姑娘,是你嗎?”
“不,不…不是我!”
獨孤尚手忙腳亂,狠狠抽了一記馬鞭,那馬吃痛嘶叫一聲,頓時絕塵而去。
嘿嘿,有點意思!
這人是誰呢?獨孤雪心想。
“九姑娘慢走,九姑娘慢走!”
那青年縱馬跑到近前,獨孤尚早已不見蹤影,忍不住把大腿一拍,懊喪的說道:“九姑娘為什麼總是不肯見我?”
“王爺您慢點!”
身後一群護衛高叫著策馬跑上來,急忙圍在請你周圍。
獨孤雪仔細打量這位小王爺,見他身材魁梧,相貌英俊,尤其眉毛黝黑超長,難得的是還非常順貼,尾端彎彎的垂到眼角邊。
當今皇帝有三個皇子,但是都沒有封王,人們雖然也稱呼其家眷為王妃,但不過是按照慣例而已。而眼前這個青年頭戴王冠,一身繡著四爪團蟒王爺袍,卻是個貨真價實的王爺無疑。
這般年紀能夠封王的似乎隻有一個人,那就是當今皇叔的小兒子錢文兵。當今皇帝的叔叔乃是一個武癡,實力深不可測,早年闖蕩江湖的時候人稱劍癡,西大陸無人能夠匹敵!如今年齡已在七十開外,膝下隻有一個兒子就是錢文兵,隻有二十歲,卻是老來得子。
“見過王爺!”
水雲煙報名完畢,見了小王爺急忙施禮。
“啊!”小王爺回過神來,轉頭看看水雲煙微帶恭敬的問道:“雲煙姑娘,您是同九姐姐一起來的嗎?”
“是。”水雲煙性子冷淡,隻說了一個字。
獨孤雪見小王爺有點焦急,忍不住心中暗笑。這要是八卦一點的女人肯定會說點別的什麼,比如王爺有什麼事要代勞啊,王爺有什麼話要帶給九姐姐啊,可著水雲煙就跟冰疙瘩一樣,似乎根本不懂這些。
獨孤雪瞧著有趣兒,忍不住笑道:“獨孤雪見過王爺。”
“獨孤雪?”小王爺眼睛一亮,急忙問道:“你是元帥府的人?”
“正是。”
“不對啊,元帥府的幾位小郎君我都認識……”小王爺一拍大腿,忽然高聲叫道:“莫非你就是鼎鼎大名的十三郎?”
“呃,正是!”獨孤雪心中狂汗,我什麼時候鼎鼎大名了?我頂頂臭名還差不多!
獨孤廢物十三郎,吃喝嫖賭樣樣強!這名號當初倒是響徹整個中鐵郡城的。
“嘿嘿……”
果然小王爺眯著眼睛笑了起來,忍不住上下打量獨孤雪。
水雲煙詫異的打量獨孤雪,見他有些窘迫,卻是不明所以。圓圓似乎覺得甚是有趣,也為了報複獨孤雪方才的無禮,在獨孤雪對麵悄悄的咬著小白牙。
就算獨孤雪的臉皮已經賽過城牆,此時也忍不住有點如芒在背的感覺,正在窘迫之時,忽聽錢文兵笑道:“不錯,不錯!果然一表人才!”
“不敢當,不敢當!王爺太客氣了。”獨孤雪急忙順著杆子狂爬起來:“我獨孤雪雖然英俊不凡,英明神武,英雄蓋世……”
圓圓聽著都想吐了,真想找把長槍試試這貨臉皮有多厚。
眾護衛聽他猛誇自己,但是中間有雖然兩個字,都想無非最後說比王爺還差的遠雲雲,這般馬屁手段也不知道多少人用過,實在是了無新意。
小王爺也是渾不在意,他本來目的不在獨孤雪身上,無非是愛屋及烏而已。心中實在想不通,為什麼宮裏那個小丫頭會對這麼個平常小子念念不忘。
“但是,比起王爺來……”
獨孤雪一個大喘氣,眾人心想果然。
“比起王爺您來,也就強了那麼一點點而已!”獨孤雪態度極為誠懇的笑道:“所以請王爺還是不要自卑的好!
呃…自卑?
眾人深信,導致目前這種狀況發生無非有兩個原因:一個是此人是個沒臉沒皮的家夥;另一個就是此人是個二皮臉。
小王爺錢文兵決定還是趕緊說正事好了,否則恐怕今兒晚上都沒了吃飯的胃口。
“十三郎,我這裏有幾張請柬,請務必帶回府中。”
“請柬?”獨孤雪笑道:“卻不知是酒宴還是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