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仿若看出雅瞳心底的疑惑,忙說:“請四小姐莫要猜忌,秋霜雖是王炳辰找來的,卻不是王炳辰的人,秋霜隻為公子一人差遣。”
公子?
“你家公子是何人?為何要幫我?又有何目的?”來到這個時空雖時間不長,可是自己卻真的覺得很累,陰謀和冷血就像兩柄利刃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不可輕信這裏的任何人,父親尚可以賣女求榮,那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事情,眼下這個可以幫自己的人又豈是沒有任何目的?
秋霜將身子湊近雅瞳,語氣平靜的說道:“四小姐不必多疑,至於我家公子是何人,這個秋霜自是不能說的,若是時候到了定可與我家公子相見,對於公子的任何行動秋霜並不知曉,但是公子讓秋霜給小姐帶句話,若是同意便會安排您逃離此處。”
可以逃了嗎?真的可以不用嫁人了嗎?心底的喜悅就如同沙漠迷途的人瞧見了綠洲,饑渴難耐的喉嚨因著甘甜之水流入身體而頓感清涼,雅瞳有些不信的看了看秋霜,到底這個自己未曾謀麵的公子是否可信?若是信那就此便可以逃離,若是不信也隻不過還是要嫁人,信與不信往往不是自己可以決定的,既然命中已早有安排,不如自己賭上一把,贏則逃,輸便嫁!於是便強忍住內心喜悅,稍微緩神便又一臉平靜的道:“是什麼話?”此時的辛雅瞳雖麵色平靜,但心裏甚是喜悅隻要不嫁給王炳辰做妾什麼都可以答應。
似乎秋霜早已經將雅瞳的心事猜透看清,便對雅瞳露出譏諷冷笑,“四小姐若是真不喜歡嫁與王炳辰就莫要在秋霜麵前強自鎮靜了。”
雅瞳心想這裏的人難道都成精了嗎?為什麼自己怎麼想的都能看出來?現代社會朋友們可都說自己很難讓人明白,心理年齡與實際年齡相差很多,怎麼在這裏倒一切全變了呢?於是不自然的一笑。隻是秋霜並未理會雅瞳,“公子說了若是您想離開那麼以後這世上就不會再有辛雅瞳,而您要以另外的身份生活!並且這一路上都要聽從我的安排,若是小姐答應那便可在入京之時順利脫身。隻是公子怕您吃不了以後的苦,但我家公子會給予錢財上的支持也會照顧小姐您的。”
不以辛雅瞳的身份生活,這個容易,自己本來就不是辛雅瞳,聽從秋霜的安排,可能會有些難,自己本來就不是個喜歡被別人牽著走的人,可是若是想到可以從此離開那又有何?於是經過一番斟酌之後欣然點頭應允。怕被他人聽到,所以兩人又都恢複了初時的安靜,這番交談過後雅瞳看向秋霜的眼神卻完全不同了,這個人可是能讓自己擺脫現在境況的人雖然自己還是有那麼點不喜歡但也不似先前的不理不睬,而秋霜的麵上卻還是冷冷淡淡的似是剛才根本就未曾開口說話。
就這樣保持著沉默,馬車在黃昏之時駛進了離開瓊州城的第一個城——裳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