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四周死一般的寂靜……
此刻的雅瞳躺在地板上,渾身酸軟無力,試圖睜開雙眼也隻是徒勞,心中莫名的感覺悄然湧起,令她如何也想不明白的是為何秋霜要如此對她,或許自己真的要死了,卻又驀然想起穿越到這裏的時候自己也是這般難受之極,心裏又瞬時一陣喜悅或許說不定這回自己就能回去做辛晴了,就能見到自己的父母了,也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思緒隨著一陣喧嘩聲而驟然停歇,雅瞳心想會不會是王炳辰?
王炳辰衝到屋中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雅瞳嬌弱的身子就那麼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原有的粉嫩麵龐此刻都被蒼白侵襲,柳眉微蹙似乎十分痛苦,眼角淚痕猶在,心中不禁疼惜萬分迅速的抱起雅瞳輕輕的放在床上,一陣冰涼隨著衣袍侵入體內,雅瞳僵硬的靠在王炳辰的懷中似一尊僵硬的陶俑,一碰即碎,強壓心中的痛苦衝著錢程大聲吼道:“錢程,你還呆在這裏做什麼?快找醫生!”
“是,小的馬上就去。”錢程也有些慌了神,看到主子如此傷心緊張也是十分難受,緩過神後還是立馬衝出房門。
而此刻秋霜卻攜著雅瞳隨身所帶的背包來到了紫雲軒另外一間房中,輕輕的隨手關上房門,在一盆清水前慢慢的用水浸濕麵龐,然後就是輕輕的一下下慢慢的揭掉麵上的薄皮,轉身衝身後的白衣公子微微一笑,接著便柔柔地說:“成了!公子。”
白衣公子仍舊一臉平靜並沒有因為一句“成了”而顯出麵上的異樣,依舊是懶懶散散的側倚在窗前,雙手擺弄一隻玉笛看向窗外的濛濛細雨。
“公子,追心現下已經回不去了,為了不引起王炳辰的猜忌,按照您的指示順手將四小姐的隨身包裹也一並拿了來,隻是如果再不能以秋霜的身份在王相府中,是否會對公子有何影響。”
“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在運作,你下去吧。”
“是。”秋霜或許以後應該稱作追心放下包裹移步走出房,來到了已經提早另外訂的客房。
雅瞳房中已是亂成一團,等醫生來的時候,王炳辰忽然想起秋霜為何不見了,心中不禁疑惑重重,一絲不太好的念頭襲上,錢程曾經說過要提防這個秋霜曾看到好多次行跡詭異,每每提起又都能順利應答,所以也未發現什麼其它不妥之處,隻是現在雅瞳忽然暈倒,為何卻不見人來,又怕雅瞳無人照料所以也隻能先差人快馬趕回瓊州城接小翠,當初怕小翠一同來路上會讓雅瞳又起了逃跑的意思,所以沒一同帶上,但眼下如若雅瞳能醒來又有何不能,心中知道雅瞳因為沒帶小翠而心中怪著自己,所以此刻心中就如同千百蟻蟲啃噬般難受,雙手緊緊握拳,一聲悶響捶在桌上。
來問診的醫生被王炳辰的一記重拳嚇的麵色慘白,而更加讓他不明白的是行醫一生,終其所學也還是不知道這位貌美姑娘到底是怎麼了,隻是猜測是否是什麼毒藥引起的,卻不知曉到底是什麼,於是額頭滲出密密汗珠,顫聲對王炳辰說:“老夫已經盡力了,這位姑娘老夫治不了!”
“治不了?你居然告訴我你治不了,我不管怎樣,你一定要治好她,否則莫要怪刀劍無眼!”此時的王炳辰雙手揪著醫生的衣領就如同一直困獸,雙眼綻放凶光,再無翩翩公子的半分模樣。
“是……是,老、老夫一定盡力。”
“主子,請息怒啊,你這樣讓老醫生如何救治,不如小的再去找找看是否還有醫生,隻是現在已經夜深。”錢程看著自己的主子如此難受也不知道該如何勸慰,隻能幹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