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曆玨一個人坐在漆黑的客廳裏麵,點燃一根香煙抽著,連管家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陳安心和南宮年討論到很晚,這個時候才回來。她心裏已經想好了怎麼應對顧曆玨這個男人,就說她在劇組拍了幾場戲,所以才這麼晚回來。
她走到玄關處將鞋子換好,啪的一下將燈打開了。剛才這麼黑她鞋子差點都穿反了,反正這個時候顧曆玨肯定睡著了。
但陳安心不知道顧曆玨此刻坐在客廳這裏,顧曆玨看著麵前一片光亮,想也沒想就說道:“管家,誰叫你開的燈?”
管家還在懵逼當中,聽見顧曆玨這麼說表示很冤枉,“顧先生,這燈應該是陳小姐開的。”
“她開的?”
“是,顧先生,我看你剛才心情不好就沒有跟你說。”管家看著顧曆玨的反應頓了一下,見顧曆玨沒有什麼反應,這才說道:“陳小姐並沒有回來,現在才是回來了。”
管家的聲音別有所指,因為陳安心現在就站在他麵前。
顧曆玨也順著管家的聲音看了過去,果不其然陳安心就站在他的麵前,突然顧曆玨腦海裏就生出一個念頭。
陳安心現在才回來,是不是也一樣去了哪裏?
顧曆玨抬眸冰冷的看著陳安心,薄唇輕啟:“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他的聲音如同臘月的寒冰,沒有任何起伏的在客廳裏響起,就是因為沒有起伏的聲音那才叫可怕。
陳安心又是因為跟南宮年商量了這麼一件事情,所以現在很害怕顧曆玨知道,支支吾吾半天陳安心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而顧曆玨就以為是陳安心記起來了之前跟他在一起發生的事情,所以才會不知道該怎麼說。
顧曆玨嘩的一聲站了起來,陳安心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男人一把摁在顧曆玨的肩膀上。
並沒有在意陳安心臉上的表情,倒是自己嘴角帶著笑意,看著陳安心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不是記起來了,是不是?”
顧曆玨萬分期待的等著陳安心的回答,他等了三年都沒有等到陳安心記起來之前跟他在一起發生的事情,今天看到沙灘的腳印他才會產生懷疑。
陳安心沒有想到顧曆玨會這麼問她,她記起來了什麼?這些不屬於她的,她為什麼要記得?
顧曆玨還在麵前問著,陳安心就想著是不是顧曆玨見到了那個女人,所以現在才會這麼問?
陳安心一把推開顧曆玨,雙手捂住腦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問我了,我不知道。”
男人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陳安心,陳安心在這麼說的時候還在偷偷打量著顧曆玨的反應,見顧曆玨不相信她的眼神。
陳安心就想到了南宮年跟她說的話,她立馬抱著頭蹲了下來,“不,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不,我不知道,我不記得……”
顧曆玨還想問什麼,但管家先一步擋在顧曆玨麵前,擔憂的說道:“顧先生,陳小姐現在這個樣子很不對勁啊,您還是明天再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