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頭狼虎視眈眈的盯著,西鈉的眸光也變得犀利起來。這個顧曆玨真的是一個狠的,要是他知道組織對002做的事情又會怎麼樣呢?
可眼下西鈉也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事情,當務之急是要將麵前這頭餓了半個月的狼給處理掉了,不然死的就是他。
剛才顧曆玨這個男人也說了,要是他沒有活著出來,顧曆玨就怕是會對他在乎的是動手了。
他雖然在組織裏麵,但經常出任務,難免會遇上那麼幾個女人,所以這次他是不能死了。
西鈉的眸子變得犀利起來,看著麵前這頭狼,拿起散落在地方的繩子往這頭狼身上撲了過去。
他想要用這跟繩子將這隻狼捆住,可是這不是普通的一隻狼,而是餓了半個月的狼。西鈉想要擒住它自然是沒有這麼簡單,這隻狼現在看著西鈉就是兩眼泛著精光。
果不其然這跟繩子根本就沒有用,沒個一兩下就被這頭狼給咬碎了,狼咬碎了繩子接下來就是西鈉了。
西鈉後退一段距離,從鞋子裏麵拿出一個手指粗的東西出來,然後西鈉一直在跟這隻狼兜懸著在這個小東西上麵搗鼓了很久。
就當這隻狼再次撲上來的時候,西鈉沒有了閃躲,反而是衝了上去。
意料之中的事情並沒有出現,而是西鈉將這種狼給捅了,手上的東西變成那種長的鐵棒還帶著電流的,這隻狼怎麼可能不死。
西鈉之所以會這麼做就是這位這個沒有監控,用這個東西處理起來比較快,而且還可以保存力氣。
他不動聲色的將東西又塞回了鞋子裏麵,將這個東西藏在鞋子裏麵,算是影藏的足夠深了。
可是他才剛剛藏好,顧曆玨就走了過,在外麵看著被光在裏麵的西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不出來,你還很喜歡藏東西啊。”似以閑暇之心看著西鈉,語氣也是如此平靜,隻是這說出來的話卻不是這個意思。
西鈉並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著顧曆玨,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要幹什麼。
許予玉等易赫走了打算歇一會兒然後再去找顧曆玨的,可是想想顧離也快生日了,顧曆玨這個父親都沒有陪過他一次。
本來這麼些年陪在顧離身邊就已經夠愧疚的了,現在更是跟顧曆在一個地方都不能待顧離去見顧曆玨子弟父親。
畢竟陳安心還待在顧曆玨的身邊,現在去找顧曆玨的話,說不定這些事情一處理完就能趕上顧離的生日了。
打定主意,許予玉立馬就從沙發上麵起來了。既然顧曆玨綁架了西鈉,她很想看看被綁起來的西鈉,是一副什麼樣子的。
而這段時間隻要許予玉幹什麼都會有監控,除了房裏裏麵。所以許予玉隻要一去找顧曆玨。這些人就立馬會過來告訴南宮年。
顧曆玨此時此刻在忙什麼南宮年跟陳安心都毫不在意,讓他們所在乎的約莫就是這個女人了。
畢竟隻要這個女人一出現,顧曆玨就會忘記陳安心,和許予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