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記得了。那時候我還小,而且後來我就進入了公爵府,再也沒有見過師傅。”
“這樣啊。不過我還有一點很好奇,你的師傅既然是一個刺客,那為什麼你的武器會是這麼一柄長刀?”
“因為師傅說我要想在角鬥場活下去,要成為戰士的而不能成為刺客。而且當時角鬥場分發的武器也隻有短劍或是彎刀,我也隻能學著使用這些武器。”克莉絲給出的理由非常現實,但也非常合理。
“和你聊了這麼多,感覺我更加了解你了呢。”
“既然這樣,是不是也該聊聊你的事情?”
“這個好說,夥伴之間就應該彼此加深了解嘛。”我摸著頭笑嗬嗬地說道,但心中卻是無奈地自我吐槽。“雖然我說的基本上都不是事實罷了。”
就這樣聊了有一個多小時後,我們之間的話題一路從了解彼此延伸到我和伊拉莉亞的感情,再擴大到這個國家的未來,不知不覺間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時間差不多了,先做好準備吧。”
“嗯。就按我們商量好的來。”
克莉絲所提出的那個辦法其實很簡單,就是在被害者的床上做好偽裝,然後等到凶手入室行刺的時候,藏在床底的克莉絲就現身製服凶手。而我的任務則是在潛伏在屋外,封鎖住凶手的逃跑路線。
所以,我和克莉絲首先利用受害者屋裏的薄被,捆成一卷後蓋上毛毯偽裝成受害者在睡覺的模樣。
“會不會太不像了?萬一凶手進來之後一眼看出破綻,不就直接逃跑了?”我看著我們做出的偽裝,有些不自信地向克莉絲問道。
“沒問題,你就放心吧。今天沒有月亮,而且這偏僻的地方連個可以發光的東西都沒有,就這麼黑漆漆一團,就算發現也肯定是做完刺殺動作之後的事了。”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對了,我得把我的刀交給你。”
“這把長刀嗎?你把武器給我了,那你要怎麼辦?”
“室內空間狹小,本身就不方便使用長刀,而且我還有這個。”說著,克莉絲解開外衣,向我展示了她衣服內側貼身攜帶的一把短劍。
“真不愧是專業的殺手,準備很是充分啊。”
“可別把我和他們那些人混為一談,我可是懲奸除惡的遊俠,是心懷正義的騎士。”克莉絲驕傲地昂著頭說道。
然後我們就按照計劃進入了潛伏位置,克莉絲躲在床底等待凶手出現,而我則是在屋外一個角落裏躲藏起來,作為第二道保險負責阻斷凶手的逃跑路線。
接下來,又到了漫長而又寂寞的等待時間。
我趴在一輛手推車的空貨鬥中,身上披著車上的防雨布,關注著房子那邊的動靜。
等待過程既枯燥又乏味,而且還必須時刻與不停襲來的困意作鬥爭,我生怕自己兩隻眼皮一碰上就睡過去。整個過程還要保持靜默,每一分鍾都是對我的耐心極限的挑戰。
這時我就忍不住地想起那些在一線工作的刑警們。對於他們而言,一旦碰上大案要案,那熬夜加班是必不可少的家常便飯。出夜班蹲守等待抓捕罪犯的感覺也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