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隻是打了十個板子,貶為了下等仆人便罷了。至於窺視他的人,這是犯了大不敬的罪,尋常都是要挨鞭子。”
安雲聽著,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可是,這十個板子也夠人受了的。”
小翠聽著安雲的感歎,突然就笑了,話中帶著幾分天真的殘忍,“可是夫郎,若是被處置了,那可是會被斷了手腳筋丟去修路鋪橋的。”
安雲一愣,立即打了一個哆嗦,抬頭有些不可置信。這挑斷了手腳筋再去做這些,這人還能活著嗎?
小翠很是平靜的說完了那些,她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卻又看著安雲似乎被嚇到了的樣子,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過了。
於是,小翠連忙補救道:“夫郎莫怕,那些人是犯了事,隻要夫郎好好聽公子的話,不要忤逆公子,那就不會變成那樣的。”
安雲看著小翠平靜的說著那些話,仿佛臧亞做的不是什麼殘忍的事,反而是尋常而已,他不知道該怎麼反應,隻能木楞的點了點頭。
小翠看著安雲,暗自有些懊惱,覺得這番話不該在他麵前說。
看著差不多涼了的藥,小翠連忙轉移了話題,讓安雲趕緊喝了,又陪著他說了一會兒話,這才端著空了的碗離開了。
安雲等到小翠離開之後,發蒙的腦子才逐漸的清晰了起來,為了幾瓶酒就要人命,這裏果然太可怕了。
雖然安雲不明白為什麼那臧亞現在對他還不錯,但是他也不能保證臧亞一直對他這樣,要是有一日他不小心做錯了什麼事,會不會也落得那幾個人的下場。
安雲想,他還是得想辦法離開這裏。在外麵可能會辛苦一些,但是總比自己的小命整日捏在別人的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拿走好一些。
要離開這裏,那就得先取得臧亞的好感,隻是昨日經曆的那些,還是讓安雲對這事有些抵觸的,他並不覺得自己聰明到可以把臧亞給糊弄住。
*
就在安雲在自由和活著當中掙紮時,他突然聽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他們什麼都不缺的臧小公子,突然公開征集酒,說是要配烤肉的。
聞言,安雲眼睛便是一亮,他想到了老家阿婆以前常給他做的楊梅醪。
本來夏天就是楊梅的天下,冰冰涼本就解渴的楊梅,帶著幾分醇厚的酒香,再配上烹製好的燒烤,簡直就是絕配。
安雲想到這,回憶了一下這個世界的酒品,暫時還沒有聽到楊梅醪這東西,也許他可以試試。
縱使還是有些害怕臧亞,但是為了自己日後的自由,安雲還是想要去他麵前露露臉。
安雲回想了一下阿婆做那楊梅醪的步驟,確定自己沒有遺漏,他該是會做的之後,他又突然想到了一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他得去那裏做?
安雲他現在除了住的地方,每日準時送來的飯菜以及湯藥之外,他可以說是一無所有,沒有任何的話語權,自然也不可能有釀酒的工具。
在安雲糾結的時候,他突然就看到了過來給自己送藥的小翠,然後他的眼睛就是一亮,突然有了主意。
於是,今日小翠去送藥,回去廚房時又晚了一些。
“小翠,你今日怎得去的那麼慢?你每次去都那麼晚回來,而且一次比一次晚。我昨日不就是警告過你了,別老想著偷懶,送完藥就回來。”
作為這裏管雜事的廚娘,看著剛剛進來的小翠,她便是劈頭蓋臉的一陣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