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車在路上開了很久,一路上的景物越來越少了,偏離了城市的路線,想著深山前進。在黑夜的籠罩下,一直前行著。
麵包車開出柏油馬路拐進了一條小道,越往裏麵越狹窄。車輛進不去了。司機隻好把車停下來,眾人帶著顧好好走進深處。一路上都很安靜,隻有人們的腳步聲和喘息聲,連動物的叫聲都沒有聽到。
走到了最深處的時候,黑衣人們把顧好好放倒在了地上,確保顧好好一時半會醒不過來。不會逃走。這裏荒涼孤僻也不用擔心被什麼人看見,誰會來這麼荒涼的地方啊,不會被發現的。
顧好好此時身體很冰涼,沒有知覺。隻有一絲微弱的鼻息。看上去很虛弱。肚子有些微微隆起,不易察覺。
顧二爺的手下把顧好好扔在這就離開了。路上有個手下對頭頭說:“大哥,你覺不覺得這個地方有點恐怖啊,一點聲音都沒有?”“你別說了,本來不怎麼害怕你這麼一說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頭頭拍了一下那個人腦袋製止他接著說。
那人吃痛也就不再說什麼了。一路上眾人快速離開樹林。等到了車上,所有人都上車了,頭頭給顧二爺打電話,說:“先生,我們已經完成任務了,我可以保證不會有人找到顧好好那個女人的。”許久,電話那頭才悠悠傳出聲音“嗯~很好。回來領工錢吧。”“是,先生。”頭頭恭敬地回答道。
掛了電話,頭頭下令發開車,車子就發動了。離開了這個荒僻的地方。開出了小道。
路上隻留下了長長的車輪印和人們的腳印。安靜極了。
顧好好在地上躺了一夜,一直瑟瑟發抖著。肚子也有些隱隱作痛。因為迷藥,顧好好一直沒醒過來。
到了早上,顧好好因為凍得坐起來了,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很陌生。
這裏都是樹木和雜草,很荒僻,一麵還有大山,鳥的聲音在上放響起,即使是白天也格外的恐怖。
她強行撐著站起來,有些站不穩。定了定心神,才向前走著,想要離開這裏。
一路上,顧好好磕磕碰碰,體力不支走不了路。顧好好就在路上找了一根比較粗的木頭,作為拐杖撐著她走路,走斜坡的時候顧好好腳步一個不穩倒在了地上,傷到了膝蓋。
膝蓋流血了,她忍著痛勉強挪動了地方,休息了好一會才能站起來,她看了看周圍,發現這是她之前來過的地方。
顧好好坐了下來,也不管地上髒不髒,毫不顧忌就坐下來了,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想著那群黑衣人到底是受了誰的指示來綁架她的?處於什麼樣的目的?顧未南現在知道她失蹤了嗎?
顧好好此時很困惑,腦袋有些眩暈,已經走了很久了還是走不出去,自己這是迷路了,被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