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它身子陡然從地上躍起,嘴裏發出吱吱呀呀的哀嚎,猛然翻窗而逃。
它竟然害怕了!
我第二次用“白勒化魂咒”,身上血氣亂湧,喉嚨鹹甜,一口鮮血狂噴而出,眼前金星直冒,幾欲站立不穩。
我咬牙強定身形,轉頭向樓下衝去。
“何方,你快走啊!”
門口突然傳來淩亂的腳步聲,陳諾正在焦急地大喊。
待我趕到樓下院子,隻見歸南鳴臉色蒼白,被幾個保鏢扶著,鼻子、眼角、嘴巴都溢著血。
屍胎塚風水反噬,竟然還沒弄死他!
而陳諾則滿臉通紅,身子被麻繩給捆著。
幾個保鏢嘩啦啦將大門給徹底堵住。
所有人都逃不了了!
閻芙駒泄露身份,欲置水剪二婆於死地,仍然在與她們打鬥。
水剪二婆受傷極重,勉為支撐。
小廆此刻正趴在閻芙駒的腿邊,瑟瑟發抖。顯然,它被我剛才“白勒化魂咒”傷得厲害。
歸南鳴見到小廆,表情欣喜若狂,猙獰大笑:“哈哈哈,小廆成形了!”隨後,轉頭對我說道:“不自量力的無名小卒!竟然敢與我作對,真乃天大笑話!”
陳諾已經徹底慌了,嬌容失色:“何方,你別管我,快跑啊……”
歸南鳴聞言,氣憤不已,狠狠一巴掌打在陳諾臉上,罵道:“賤貨!沒過門就開始勾搭男人了!”
陳諾嬌呼一聲,栽倒在地。
事態緊急,我顧不了其它,醞氣聚掌,可身上罡氣僅剩遊絲,四處亂竄,壓根聚不起來,更無法將咒掌打出。
閻芙駒迅疾瞅了一眼受重傷的小廆,大驚失色:“陰山派白勒化魂咒?不可能啊!”
我前兩次念白勒化魂咒,第一次他沒進房間,第二次他已追水剪二婆躍下窗外,他都沒能聽見。此刻他竟能一眼看出小廆因何咒而傷,確實厲害。
沒想到,閻芙駒竟然放過水剪二婆,往旁邊一躍,利爪驟然朝我脖子掐來,嘴裏驚道:“何大同到底是你什麼人?”
何大同是我二叔。
“是你二爺爺!”
先占下這王八犢子便宜再說。
我用二叔教我的樁式移步法,雖艱難躲過他致命一抓,人也踉蹌摔倒在地。
閻芙駒見到我躲避的姿勢,表情瞬時一愣,表情愈發癲狂,向我狠撲:“本教頭試試你陰山天功修煉到了幾重!”
水剪二婆見狀,迅疾奔到牆邊,穿牆而逃。
我想爬起來抵抗,但身上卻沒半點力量。
正當閻芙駒掐住我脖子要弄死我當口,他嘴裏卻發出“哎呦臥槽!”一句慘叫,捂住身子在地上狂竄。
小阿虎滿臉驚恐,顫抖著雙手,拿著木剪刀狠狠捅了一下閻芙駒。
閻芙駒本來就是自宮的閹人。
小阿虎捅得位置正是其難言隱處。
這一下,老慘了。
歸南鳴知道我已插翅難飛,壓根不管院內的打鬥,也沒招呼身邊的保鏢動手,反而半跪在地上,輕聲細語地顫聲招呼小廆:“乖……小廆,到我這裏來。”
小廆聞言,抖著身子,顫顫巍巍,竟然一步一步地挪向歸南鳴。
歸南鳴咬破自己的指尖血:“來,吃我的血,我才是你爸爸!你體內流淌的是我八字氣息,你媽媽陳清是被我強上的,你那死鬼老爸歸南放連手指頭都沒碰過她。乖,快過來……”
他竟然強了陳清!
陳諾聞言,受不了打擊,嚶嚀一聲,氣暈過去。
小廆一旦喂養親人的鮮血,將成不死不滅之身,屆時不可阻擋,無法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