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兒帶著厲色表情道:“馨兒,我幫你求情,讓我公爹放過你的野弟弟,難道你連這點麵子都不給我”。
吉吉道:“夏馨,人家給你倒酒,那是看得起你,如果你真惹怒了葉兒,那就沒有意思了,你看我和珠珠她們,不但酒喝了,就是連脫衣舞都跳了”。的確她們二人現在上身還隻戴著文胸,露著肚皮。㊣ωWW.メ伍2⓪メS.С○м҈
現在情況,人家是軟硬兼施,逼得馨兒喝酒,如果再拒絕,事情肯定不好收場。
馨兒為難之間,靜子拿起一瓶啤酒過來道:“馨姐不會喝酒,要不我代替她喝”。
珠珠不客氣道:“你算老幾,老是出來多管閑事”。顯然靜子幾次替馨兒擋箭,早已經惹得她不高興了。
不過薛有福心懷詭計,他知道柳葉兒手中的那杯酒是下藥的,如果能讓靜子喝下,那也不錯,至於夏馨不喝,大不了到時候幾個人借婚鬧為掩護,把酒給她強灌下去。
於是薛有福道:“好,那就有你代替”。薛有福一出口,珠珠等伴娘都是不好再說什麼。
柳葉兒心想這個野丫頭就是障礙,把她擺平了,到時候夏馨孤掌難鳴,對付起來就更加容易了。
柳葉兒就把酒杯遞給她,心想臭丫頭,這是你自己找死。其中柳葉兒心裏早就對她不爽了,為了讓馨兒放下心,她才一忍再忍。
靜子把柳葉兒的那杯酒拿過來,微微一笑道:“一杯酒怎麼夠”。說著她就把酒杯放下,拿起自己手裏沒有開封過啤酒,隻見她用大拇指的指甲在瓶蓋下用力一彈。聽見“呯”的一聲啤酒蓋竟被她的指甲彈開了,頓時啤酒就從裏麵冒出了。
看見靜子露了這麼一手,圍觀的客人都是忍不住叫道:“好,這手厲害”。
指甲彈開啤酒瓶蓋,需要一定的力量和速度,這是靜子做服務員時偶爾練習出來本事。
因為她小時候就是練武出身,手指力量很強。她在酒店做服務員,經常幫客人開啤酒蓋,感覺找工具開啤酒太麻煩。畢竟有時候找不到開酒工具,而客人卻很心急。她偶爾用大拇指的指甲一彈,竟可以把啤酒蓋掀起了,所以後來她就用這個辦法開啤酒。這也是她即興給客人表現節目。
靜子拿起自己手裏的整瓶啤酒,就要喝起來,許多圍觀客人,不知內幕,看見她這麼豪爽帶瓶喝酒,頓時拍手叫好。
薛有福,薛攀龍,柳葉兒他們見自己陰謀沒有得逞,心裏氣惱,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也不能暴露出來。
柳葉兒臉色一沉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倒的酒你不喝,卻另外喝起來”。薛有福接口道:“對,你這樣喝了不算,隻有喝了新娘子倒的酒才算”。
靜子聽了笑盈盈道:“好,喝了這杯,大家以後是姐妹朋友,那我也敬酒新娘子一杯”。
說著她拿起啤酒也倒了一杯,道:“柳葉兒,恭喜你成為新娘子,我代馨姐敬你一杯,以後大家都是姐妹”。
柳葉兒心想,誰是你的朋友,我要用你和夏馨身體來討好自己丈夫,不過嘴巴上卻笑道:“好”!說著準備伸手去接,她這樣做當然也是為了讓對方放下戒備心。
珠珠早就看靜子不爽了,因為剛才表現遊戲時候靜子可是搶了不少紅包的,所以她嫉妒靜子,她感覺新娘子對靜子她太客氣了,許多好處被她搶走。這時候就忍不住道:“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同新娘子稱呼姐妹”。
靜子見她隻戴著文胸,可能是她自以為凶器傲人,這可是她誘人資本,所以懶得穿上外衣,反正像她這樣女人隻為了賺錢,沒有什麼廉恥心。
靜子笑盈盈道:“我是沒有資格同你們成為姐妹,看你這一身光溜溜的肥肉,今天再賣不出好價錢,那太可惜了”。
珠珠聽了勃然大怒道:“臭婊子,你說什麼”?。
靜子冷笑道:“你不是很喜歡展示這身臭肉嗎,那我就成就你,這樣肯定能賣過好價錢”。說著她的手指快速在珠珠的文胸後麵一撕,隻聽“啪”一聲,文胸已經被靜子抓在手裏,接住她就向圍觀人群拋過去,笑道:“起”。
珠珠驚叫一聲,雙手本能護住了胸口,那些圍觀的人頓時騷動起來,他們興奮道:“臥草!太刺激”!“哇。”。
珠珠又羞又怒她想撲上去同靜子撕扯,柳葉兒不希望珠珠節外生枝,她就阻止道:“珠珠,別吵了,大方點,到時候我補你一隻大紅包”。
珠珠聽有紅包補償,再說柳葉兒的勸阻,她隻能去穿外衣。圍觀的人頓時嘻嘻哈哈大笑起來,其實婚鬧出現就是許多人有劣根性,他們就好這一口,就像喝酒,吸煙一樣。剛才就是他們喜歡看到這樣的結果。
靜子趁剛才混亂之間,就把自己倒的那杯酒,同柳葉兒倒的酒換了一下。因為許多人都目光都是集中在珠珠白花花的身上,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細節。
薛有福,金宏偉,薛攀龍他們不用說了,就是柳葉兒也沒有注意到。當然真正注意到就我和風子,平子他們。因為我們熟悉靜子為人。至於其他客人根本不會去想到這種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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