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可兒根本就和白西澈不是一起的,畢竟這隻是老頭子的一麵之詞。為什麼我不去相信自己多年的好友,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偏偏要信一個素昧平生的人。
可是老頭子為什麼要騙我們?
他並不像是白西澈一樣想要我們死,而是救了我們,這說明他和白西澈不是一夥的,否則我們早就死了。
那他究竟為什麼要誣陷可兒呢?
還沒等我想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電話又響了。
電話那邊首先傳來的是夏川十分疲憊的聲音:“你想清楚了?”
我極度不安地問道:“你說,我爸爸是不是被別人換了。還是,我太緊張太敏感了。”
“我也不清楚,但是怎麼想這件事都不正常,你說對方這麼費盡心機地難道會這麼輕易就被你識破了?”夏川非常疑惑地問。
我根本弄不清楚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有些遲疑地說:“倒也是,可是,雖然我爸媽目前不會有任何的危險,但是這件事會左右我們的判斷。關鍵的判斷!如果我爸在來醫院看我之前就被換了,那麼老爺子可能就不是爺爺的忘年交,我們就不能相信老爺子的話。那麼可兒……”
夏川忽然壓低音調,非常嚴肅地說:“情緒對人的判斷影響很大,人們大多選擇去信對自己有利,自己喜歡的消息。你現在究竟是懷疑你父親的真假還是無法接受可兒對我們的背叛?我換一種也許比較殘酷,你無法接受的說法來解釋你現在的行為,那就是這一切是你自己編出來的,隻是為了讓自己好受一些,讓自己從可兒要殺死你這件事的陰影走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夏川的話好像是擊中了我的要害,我突然很激動地衝電話喊道:“我不知道!”
“那你現在還能相信我嗎?相信辰斯嗎?”夏川很緊張地問。
我並沒有立刻回答,隻是一直在平複自己激動的情緒。好一會兒之後才開口:“我信。”
“那好,我現在要去上海,辰斯也會去,等你出院就來找我們。至於你的研究生,到時候去考試就行了。在這之前,什麼都別想,什麼都用最簡單的方式解決。否則,我怕繼續這樣下去,你會瘋的!現在你太敏感了。”
我隔著電話點了一下頭,想把電話掛掉的時候,夏川突然阻止了我:“等等,你們家的中雲塾是不是要往國外發展。前段時間沐叔叔好像跟我提過。”
我仔細想了想,突然想起以前爸媽好像確實提起過這件事,隻是我並沒在意,於是連忙回答道:“好像是。”
“你媽媽是不是會很多語言?”夏川又繼續追問。
“是呀。”
“那她這次出去可能真的是去辦事的,真的得用幾個月。”剛說完,夏川就掛了電話。
難道真的像夏川說的一樣嗎?我不敢再繼續想下去,因為我開始怕,因為我發現我根本想不清楚。現在我麵前擺著三條路,一回家查清或者查不清,二回學校繼續把研究生讀完,三去上海。
我究竟該怎麼做?
如果說以前,父母是絕對可以依賴的,現在呢?
我要去上海,隻要和辰斯夏川一起,就一定能找到和可兒有關的線索。而且我相信夏川,辰斯,也相信可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