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慕容顏和未婚夫要來回來,赫連澈心裏有苦難言,連帶著對新寵的戲劇學校小青衣都提不起興趣,昨晚更是睡在醫院休息室。
接到慕曜爵電話後,赫連澈拿上剛取回來的親子鑒定結果,很快就趕了過來。
赫連澈手裏拎著藥箱,他進屋後,一眼就看到慕曜爵左臉顴骨處的那道紅印子。
驚愕地眯了眯眼,赫連澈開始腦補出一場激烈的****。
老男人吃素多年,一朝食髓知味沒有節製,作為過來人,赫連澈覺得自己已經真相了……
看了看慕曜爵的背影,跟在身後的赫連澈聳聳肩。
進臥室前,他到底沒忍住,拍了下慕曜爵肩膀,調侃道:“阿曜,一大早叫我過來幹什麼?你說說,你到底怎了人家小姑娘?人小姑娘好好地怎麼又高燒了?”
聽到赫連澈聒噪的聲音,慕曜爵眉心微皺。
他推門的動作頓了一下,頭也不回,聲音淡淡地說:“車沒了。”
“什麼,車沒了?”
赫連澈反應過來,急得差點就跳腳,恨不得給自己補兩巴掌。
慕容顏那個狠心的女人要回來秀恩愛,現在他就指望這車了,這回好了,車也沒了……
赫連澈頓時覺得人生無比灰暗。
要知道,爵爺手裏的車,那可不是有錢能買到的,好不容才讓他開恩,答應給自己留一下定製版的改裝布加迪,樂得每晚做夢都要笑醒了,就因為剛剛一句話,就沒了?
赫連澈整個人像丟了魂似的,聲音幽怨。
“不要啊!爵爺,有事好商量是不是?咱們這交情……”
“去看看她怎麼樣了。”
說完,慕曜爵打開臥室門徑自走了過去。
赫連澈愣了愣,隻覺眼前一亮,隨即欣喜起來,仿佛看到那輛威風凜凜地布加迪向他招手。
裏麵這小丫頭可是爵爺的心肝寶貝,現在身體各項指標弱,隻要把她伺候好了,說不定就能讓爵爺改變主意……
聽到腳步聲,葉小溪連眼睛都沒睜開,像小奶貓一樣哼了哼,從被子裏伸出手在空氣中晃蕩。
“還難受?”慕曜爵握住葉小溪的手。
“嗯,不舒服。”
剛剛已經被慕曜爵喂了一碗牛乳粥,吃飽喝足還能不上學,葉小溪這會兒像泡在蜜罐裏似的,連聲音都甜的發膩。
她翻個身向慕曜爵靠過來,另隻手伸過來一起抱住慕曜爵的手,往自己臉上蹭。
葉小溪想,果然有人關心,她就變得嬌氣起來。
昨晚在水裏呆的太久,她知道自己現在高燒了。
她經常發燒感冒,在葉家時,即使生病她也是自己吃兩片退燒藥,不會和任何人說。後來搬出去住,更是對身體不上心,有一次喝完酒又吃了安眠藥,她足足昏睡了兩天。
那時候,她想,如果能死了也是一種解脫……
慕曜爵安撫地摸了摸葉小溪額頭,側眸看向赫連澈:“還不進來?”
赫連澈這才回過神兒,他已經被爵爺溫柔的樣子驚訝的下巴都要掉了。如果不是相識多年,他簡直懷疑眼前這個慕曜爵已經換了芯子。
發現房間裏還有別人,葉小溪有點不好意思,她鬆開慕曜爵的手,想把腦袋縮進被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