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球小姐實乃強人!
我頭冒冷汗地跟在大部隊後麵,看那位傳說中吃盡跡部陛下豆腐的彪悍牛人月圓大變身,小小的眯眯眼讓人不敢置信地放射出萬丈光芒,在冰帝牛郎團中遊刃有餘樂不思蜀,將一眾貴族佳公子調戲得臉色鐵青火冒三丈卻又不得不忍氣吞聲保持優雅形象,好像是衝進了狼群的小綿羊,唔應該是衝進了羊群的大灰狼!
國光身邊方圓一米內持續降溫,冷氣不要錢似的外放,硬生生將那位花癡小姐凍結在他的寒冰領域外。而正點小正太龍馬小乖則是先用那種拽到天上去的傲慢神態不屑地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後用毒舌轟得她差點淚奔。我站在一旁不斷地抹冷汗,麵向美國方向站立,一邊拚命畫十字一邊懺悔,南次郎大叔,我真的不是故意把你兒子教成這樣的,阿彌陀佛,我真誠地向您懺悔!
經曆了千辛萬苦我們才好不容易從她的魔爪下逃脫出來,大家都有一種重見天日再世為人的感覺,看看那個被訓練館員工拉在門內就差沒掏塊小手帕出來揮據說是老板的寶貝女兒的皮球小姐,我倒是對那位老板大人很是有興趣,不知道是怎樣的人才生出了這樣的極品出來,稀奇啊稀奇!
不過讓我最頭疼的就是小若徒兒和龍馬小乖這對上輩子有仇的冤家!記得他們初相見時就劍拔弩張就像兩隻鬥狠了的大公雞,後來難得的幾次見麵都掐架掐得不亦樂乎,這次也不例外。雖然在眾人麵前保持平靜,但對視時的電閃雷鳴火花四濺卻是連瞎子都感覺得出來的。當國光疑惑地用目光詢問我時,我也隻能長歎一聲,再聳聳肩表示我也沒辦法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鬥得這麼歡。我覺得一碰到他們呆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華發早生皺紋作怪老了不隻十歲,我就不懂了,明明我才十五歲,也就比他們大個一二三年,為什麼我卻越來越覺得自己在往老媽子的趨勢發展呢?嗚,我芳華正茂的青春年華啊……
在跡部接了一個電話就離開了之後,酷酷的長發男一臉不滿地打了個招呼就走了,善良友愛的鳳狗狗靦腆地道了聲歉就匆匆跟了上去,剩下有些無語的我、一臉冰霜的國光、陰雲纏身的龍馬、邪氣微笑的忍足、搭檔不離身的妹妹頭還有額頭隱隱有青筋暴跳的小若徒兒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姐姐……”龍馬小乖陰森森的聲音幽幽地從一旁傳來,“我想知道為什麼我們現在會站在這裏?”
我一臉無辜地看他,其實我也很想知道啊!話說我這次進訓練館,加上換衣服的時間總共都不到一刻鍾,這麼一場烏龍事件實在讓我哭笑不得。
“哎哎別瞪我,這也不是我的錯啊!”忍足連連擺手,臉上卻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氣得龍馬小乖頭頂直冒煙。
“那他們是怎麼來的?”龍馬小乖咬牙切齒。
“那你應該問他們去嘛!”某隻皮厚的關西狼很光棍地一攤手,一副你問錯人的純潔表情,呃,如果他沒有中途向我搞怪地眨眨眼的話,效果應該會更好。
“你……”龍馬精致的俊臉都有點扭曲了。
“咦幹嗎問我們啊?明明是你……”被眾人無視的妹妹頭眨著那雙大眼睛,很好奇地問忍足。瞬間周圍溫度直接降到了零點,我回頭看到國光的臉已經凍成□□了。
忍足肩一垮,恨鐵不成鋼地往他頭上敲了一記:
“拜托,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妹妹頭眼淚汪汪地抱著腦袋,好認真好確定地開口:
“忍足,你是壞人!”
“……”我們全體沉默了。
“傾傾,我們回家!”國光瞥了忍足一眼,睨得他那抹習慣性地笑容僵在臉上才自然地牽起我的手準備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