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男人的思想嗎?喜歡的時候可以送克拉鑽戒,嫌棄的時候,以為可以用錢財來打發。事實是喬微微不稀罕他的錢財,堅決要把他虛偽的本質揭露,所以他才害怕了吧!”
“注意!不要以偏概全,不要對所有的男人做人身攻擊。本少爺目前為止還沒對哪個女人送給鑽戒,她們跟我分手時得到補償也很開心。”譚少傑很得意,情場裏要混得如魚得水,是需要技巧的。
“你轉移話題了。”如栩隱藏住不屑的情緒,“我會參考你剛才說的,具體相關我會再跟喬小姐討論,不管怎樣,她請我來就是為了勝訴。”
譚少傑輕輕眯起眸子,定定注視她:“如果最後事實如我所言,你還會站在喬微微一方嗎?”
如栩一愣,皺眉道:“真相由警方調查,而我會堅持職業使命,維護我當事人合法權益。”至於他,一個常遊走在法律與道德邊緣的家夥,不直接給人打官司卻常幹預下屬的家夥,有什麼資格跟她談這個?兩人話不投機,似乎不宜多談。
譚少傑打了個哈欠:“不說了,沒意思。我要睡覺。”他把被子拉開裹住自己,閉眼。
如栩瞄了瞄時鍾,提醒道:“離十一點半隻有十分鍾了!”
“不是還有十分鍾麼……”語音急速降低,口齒變得含糊,麵容充滿倦意。
她難以相信有人會在頃刻間入睡,是假裝的吧?怔怔地望過去,他的五官真俊,怪不得那麼多女人趨之若鶩。不過,她不會喜歡虛有其表的男人。逸辰問她對譚少傑了解有多少?說她對譚少傑為何總表現得不同尋常……答案她也不知道,可能生命中沒有其他人像譚少傑這樣死纏爛打吧!
轉眼,十分鍾過去。
譚少傑一開始睡得安寧自在,不知何時他雙眉微微蹙起,眉宇間多了抹痛苦之色。
如栩喊他:“你該起來了。時間不早,我也要休息了。”沒反應?她隻好推推他,再喊他的名字,結果他的反應是翻身背對著她,不予理會。
“譚少傑!別想故技重施,賴著不走!”
“別吵……讓我多睡五分鍾……”
“不行!”她上前拖起他的胳膊,好重,手腳怎麼這麼長?身體怎麼這麼結實?拖也拖不動。
譚少傑殘留著幾分醉意,迷迷糊糊地反抓住她,用力一扯,她跌入他的胸膛。有力的雙臂迅速圈攏,將她困在懷抱裏。如栩臉蛋迅速發熱,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與男性氣息交融,刺激著她的呼吸。她手忙腳亂想爬起來,他稍微使勁,她便動彈不得。
“喂……”
“乖乖的……好嗎?”他沒睜開眼睛,烏黑的眼睫閃動,口氣前所未有的溫柔。
“你為什麼總是這樣?我很反感這樣的你,知不知道?”
“恩……”他知道。
這時,扔在沙發角落裏的手機響了。如栩略一抬頭,隨即被他將腦袋壓下,繼續靠在他的胸口。“你電話啊!”她推他,他厭煩地擰擰眉頭,壓根沒接答的意思。電話不放棄地繼續響,她隻好努力伸長胳膊,好不容易把電話挪了過來。屏幕顯示一個奇怪的名字,她低聲念道:“想——念?”
話剛落音,譚少傑身軀倏地緊繃,猛然睜開眼睛,雙手不客氣地推開身上的人。如栩不備,咕咚一聲跌落到地上,痛得屁股發麻。他利落地翻身坐起,一把奪過電話,臉色冰冷難看:“誰讓你接我電話的!”
如栩硬生生地呆住,他吃錯藥了,不可理喻,突然變了個人似的凶神惡煞。之前的氣氛全然打破,她飛快地爬起來,以更冷更狠的口氣道:“誰接你電話了!你給我馬上走人!”
譚少傑眉心打結,看了她一眼,抓起外套,頭也不回地離開。
如栩跌坐在沙發上,心底堵得慌。這夜,她沒睡好,想了許久都猜不到他電話裏存的“想念”代表誰?為何會讓他情緒陡變?後來,她拿起床頭的《愛情防禦總攻略》翻看,複雜的心緒才緩緩冷靜。她決心,以後再也不讓譚少傑踏入自己的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