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一)(2 / 3)

從小到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他,還從來沒有被人打過呢,而且還是這樣明目張膽的甩巴掌!!

這個女人,他一定要弄死她!

借著湧上頭的酒勁,片刻呆滯後,沈天俊立刻瘋了一般拚命的扭動身體及四肢,一麵努力試圖掙脫,一麵怨毒的瞪向冷眼看著他的女子,發出陣陣歇斯底裏的“唔唔”吼聲。可惜他的左臉頰上此刻清晰的印著五根指印,加上他被光溜溜的綁在床上,除了狼狽滑稽之外,竟沒有一絲可讓人害怕的氣勢。

隻是他這樣子,倒不像傳聞中色厲內荏、欺軟怕硬、貪生怕死的好色草包啊!在人為刀俎他為魚肉的情況下,難道他的第一反應不應該是先求饒嗎?

帶著疑惑,女子冷冷的掃了眼依舊在做無用功的沈天俊,完全忘了世界上還有酒壯慫人膽一說。

“唰”的一聲從高筒靴裏抽出一把閃著寒光的瑞士軍刀,女子毫不客氣的抵住沈天俊青筋畢現的脖子,好心提醒道:“都已經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想反抗,難道你位高權重的爹媽沒有教過你什麼叫識時務嗎?”

無視掉對方要吃人的凶狠目光,女子示威的將瑞士軍刀挪到他的眼前比劃了一下,繼續道:“你要是不想流血至死,最好乖乖的配合一下,否則,我很難保證這刀會不會不小心紮錯了地方!如果風流成性的沈大少成了不能人道的廢人,你說多少想借著你發達的女人要傷心啊…”

幽暗的燈光下,雪亮的刀身不時折射出一道道令人膽寒的冷光。

沈天俊見了,衝腦的酒意頓時便消去了大半。

心中惱火憋屈的他雖然恨不得立刻掐死眼前的女人,可到底對對方手裏的冷兵器有了顧忌,從鼻子裏擠出一聲冷哼後,一臉不屑的躺回了床上。

見他露出如此有恃無恐的模樣,女子不禁冷冷一笑,然後一把揪住他的頭發,將他強行從床上拽起來,譏誚道:“你以為,我不敢動你是不是?”

在巨大的拉扯力下,沈天俊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緊跟著鑽心的疼痛便順著痛覺神經蔓延進了四肢百骸的所有地方,而他被反綁在床柱上的手腕更是被繩子勒出了一道道青紫的瘀痕。

見沈天俊還要不自量力的妄圖掙紮,女子麵色一冷,握在手裏的瑞士軍刀已經快如閃電的揮了出去……短暫的微涼刺痛後,沈天俊白皙的脖頸上立刻多出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豁口。因為刀鋒太過鋒利,豁口裏足足好幾秒後才有鮮血流出來。

感受到液體流過脖頸時溫熱的觸感以及傷口傳來的刺痛後,本來還氣勢十足的沈天俊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般,整個人都蔫了。被酒勁衝昏了頭腦的他直到到現在才清醒的意識到,自己的小命真的就捏在這個被他不屑一顧的女人手裏。

如果剛才那一刀這個女人再用力一些的話……

會有的後果,他簡直不敢想下去。

難道他今天真的要交待在這裏了嗎?

他才二十一歲,他有大把的榮華富貴沒有享用,他真的一點都不想死啊!

看出了沈天俊的動搖與畏懼,女子立刻趁熱打鐵道:“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麼讓我給你再補上一刀讓你痛痛快快的死,要麼你就乖乖回答我提出的問題,隻要你答得好,我保證自己不會殺你。可如果你信口胡謅,可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頓了頓,女子溫柔笑道:“沈大少是個聰明人,相信不用我教你怎麼選擇吧?”

淡漠的語氣裏,有著不容人拒絕的狠戾與蠱惑。

沈天俊是個標準的色厲內苒的膏粱紈絝,對上女子這樣直白的威脅,早就嚇得三魂丟了七魄,如今聽說隻要好好回答提問就能保命,貪生怕死的他自然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

女子見了,也不再浪費時間,扯掉塞在他嘴裏的抹布後,用刀抵著他的脖子問道:“前不久,在藍天精神病院有個割腕自殺的年輕女人,這個女人你認識嗎?”

女人?割腕自殺的女人?

努力搜索一番後,腦海裏實在沒有印象的沈天俊剛要搖頭否認,冷不防一張清麗脫俗的漂亮臉蛋忽然便出現在了他的記憶裏。

女人?!

在藍天醫院精神病醫院自殺的女人?

那不是……不是……

緊張震驚之餘,沈天俊下意識便開口問道:“你是誰?無端端的為什麼要打聽這個?你跟她究竟有什麼關係?”

質問的語氣裏充滿了戒備與不懷好意。隻是話剛出口,他便後悔了。

他這樣,不是不打自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