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勝者隻有阿爾弗雷德的、沒有硝煙的戰爭,以我和我的兄弟們兩敗俱傷,而兩位家長以慈愛眼神凝視著,想要跑也沒地方跑,無處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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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來說,牛奶作為常見家庭飲品,不會把人喝死。

但被迫喝牛奶的迪克卻喝出一種壯烈感,就好像下一秒他就要慷慨赴死了。

被逗笑的肯特夫人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撫般的切開一塊蘋果派,把它放到迪克手裏。

“幹的漂亮,這是給你的獎勵。”她笑著說。

“好耶,謝謝您,夫人。”

得到獎勵的迪克不再那麼苦大仇深,甜滋滋的笑著,微燙的蘋果派,香味濃鬱的足以把人的靈魂勾走。

自詡酷哥的傑森,深深的猶豫了,但他也沒有糾結多久,就想開了,學著迪克的撒嬌方式,不說話,就是眼巴巴的看著肯特夫人。

酷哥藍冠鴉憑借羅賓的撒嬌小手段,成功獲得了夫人心軟的一塊蘋果派,還有一句稱讚。

兩個人給了我好幾個耀武揚威的眼神,很顯然是在對自己獲得了的蘋果派而我沒有,感到贏了一局。

肯特夫人沒有入他們所想的那樣,直接獎勵我一塊蘋果派,她說:“幫弟弟們準備好了飲品,提姆你是一個非常棒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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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著一小塊蘋果派,我有些局促的動了動自己的腳,腳尖朝著門的位置,不有多看就知道,我這是想要跑路的姿態。

要說原因的話,其實也沒什麼特殊——肯特家的人,從年紀最小的開始到上了年紀的老婦人,都很擅長打直球,從來不吝嗇於誇讚的話語,無論事件大小,隻要做的是對的、努力做了,都能得到她真心的誇讚和鼓勵。

這可是和鋸了嘴的蝙蝠完全不一樣。

我並沒有針對誰的意思,也沒有拉踩,單純的實話實說罷了。

畢竟我們也不太想直麵一個陽光開朗的蝙蝠——上一個愛笑的蝙蝠、額,不提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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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捧著一小塊蘋果派,一邊被燙嘴,一邊大口啃。

這可是可以和阿爾弗雷德的小甜餅相媲美的美味食物,沒有一個能拒絕——布魯斯也一樣。

傑森看著那杯還在托盤上的沒有動的牛奶,他像是一隻小公雞般抬著頭,用著下巴指了指布魯斯的房間的方向。

我選擇用頷首的小動作回應他的無聲詢問,然後我們一起將目光落在還在傻樂的迪克身上。

就決定是你了,迪克。

以我和傑森的默契,我敢保證,我們都在彼此的眼睛裏看出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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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站在布魯斯的放門口時,被我們強硬塞了托盤和牛奶杯的迪克,再次怪叫起來,炸毛的鳥球球看起來像是恨不得跳起來敲我倆的腦袋。

但怪力的小巨怪無力反抗聯手的我和傑森,被我們強硬的塞進了布魯斯房間。

“加油迪克,你是最棒的蝙蝠俠小助手。”傑森敷衍的給人打氣,然後眼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