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曾在那光陰寸金的青春裏愛過一個遙遠的人,也許隻是一個人在街上遊蕩時玻璃上反射的寂寞身影,卻因為心中他的存在,讓我們在無盡昏暗的孤獨中找到了一抹微笑的理由。----致那個我愛過的遙遠的人。
2012年7月14日成都
這是你離開之後的第多少天我早已忘記,一個人落魄似的徘徊在春熙路的繁華。
我望著街角咖啡館裏通透落地的大玻璃窗,多想你還玩世不恭的坐在那個熟悉的角落裏,用鏡頭對準門口焦急來遲的我,在哢嚓聲中暴露你同樣想念的訊息。隻是這一切都不複存在,就像ipod隨著電量提醒失去了聲音,縱使耳機還緊緊的塞在耳朵裏,但這無聲的屏障卻再也無法過濾城市的嘈雜。
店裏的歌曲清晰,“想要問問你敢不敢,像我這樣為愛癡狂。。。。”心痛聲聲入耳,往事幕幕重現,我失控的蹲在路邊哭紅了雙眼。不敢再想,不願再想,心的痛感強烈,我捂住胸口,緩緩起身,進店裏點了你最愛的美式咖啡。
轉頭看著那個熟悉的陽光布滿的角落,我就是窩在那裏,喝著摩卡星冰樂嘲笑你那東西喝了也是浪費,什麼特殊的味道都沒有,你總是寵溺的撥亂我的頭簾兒,笑著說我傻,不懂其中的滋味。
今天自己一個人,攪動著咖啡,猛的灌下一口,舌尖被燙的一陣痛麻,滾滾熱淚也隨之滑落,才知道,原來,它的滋味是那麼的苦,是不是也是你遇見我之後的慣性味蕾。
現在回想2年前那個固執倔強,無理取鬧的自己,都開始懷疑你是何時愛上那個一無是處的傻姑娘。你會不會也在漫長的異國旅途中想到她,也曾如她那般無奈的笑笑?
深夜北平首都國際機場
出了航站樓已是淩晨4點多了,呼吸著熟悉的空氣,在心底,默默的念到:北平,我回來了,向陌,我回來了。
下了公交車,一個人踩著昏黃的燈光在這無盡的落寞中走向熟悉的環島,那是我們第一次遇見的地方。環視著你牽著我走過的路,清哼著你為我唱過的歌,我仿佛木訥的像一個旁觀者,各種感官的混沌最終隻剩下麻木。
戴上衛衣的帽子,後仰著躺在了軟塌塌的草地上,靜靜的閉上眼睛,隨手擺弄著身邊突出的草尖兒,任風輕輕吹拂著我的臉龐,伴隨著往事的回憶,涼涼的,一幕幕。
恍惚間仿佛又看到了記憶中無數次出現的你,還是那般的俊朗清秀,有棱角的眼睛裏充滿著僅對我的溫柔,堅挺的鼻子微薄的嘴唇英氣十足,白淨的膚色顯得幹淨清澈,這一切都是我印象中那個昔日的王子。
此刻我終於相信,真愛你的那個人,即使失去了生命,他的靈魂也會永遠陪伴你左右,如影隨形。
睡著了,醒來時已是中午,並不那麼濃烈的陽光淡淡的灑在我的臉上。才發現,有太多的無能為力,比如抓住往事的手,請他把你帶回我的世界。
含著淚發了會兒呆,手機的震動結束了遠去的思緒。
“曉曉,到北平了?”沈淩峰熟悉的聲音,溫暖的刺激著我的淚腺。
“恩,怎麼了,這麼著急把我召喚回來?”我故作輕鬆的說道,不想在關心我的人麵前透露更多的悲傷。
“晚上陪我去趟世貿天階吧,”他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淩峰,你知道,那裏對我而言太特殊了,向陌走了,我真的沒辦法再。。。。”
“曉曉,我知道你痛,隻是這次菲菲回國約我過去,我真的不確定能和好,你的話她最聽了,你就當是幫幫我行麼?”他的語氣似乎乞求,不知為何我黯淡的笑了起來。淩峰,你要幸福。
回家,洗澡,好好的穿衣,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蒼白的臉色在黑色的風衣下襯托的更加憔悴,努力的微笑,笑,看著自己笑到流出了淚。
走在世貿天階的巨幕下,沒有腦海中一直希冀的愛人的明朗笑容,隻是好久不見的淩峰麵色沉重的走在身旁,我也隻是跟著他靜靜的走著,低著頭看著腳下,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麼。
“曉曉,別走了,看著我。”大概是走到巨幕中間的下方,他叫住了我。順勢被他拽住了肩膀,與他麵對麵,抿著嘴看著他眼中的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