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又是鐵鏈,又是機關三角區!
“其實我也很善於偽裝,不就是機關三角區麼,對不對?你們有什麼好得瑟的!”我對近視鏡做了一個不屑的表情,同時也有些心虛。
我就開始摸索頭頂上方的石壁。在我的概念中,如果這是機關三角區的話,那麼隻要我一伸手,我就能扯出一條鐵鏈,等近視鏡也扯出一條鐵鏈的時候,就這麼一拉,全部搞定。
但是我摸了半天也沒摸到什麼,除了冰冷的石壁。當然我也看到了白金選與近視鏡充滿愕然的眼神。很快我就知道自己是多麼的孤陋寡聞,原來不一定看到了鐵鏈,就非得是機關三角區,也可能是別的,比如……我沉默起來,表示認輸。不可否認,在古墓裏,我就是北京人在紐約,對一切事物都隻能以北京人的思維去猜,而結果基本上都是錯誤的。
白金玄說:“哈哈,現在你知道了吧,就算是裝,也得有裝的水準,看我的!”說著,就用力把手裏的鐵鏈往外一扯。
我屏住呼吸,盯著不知道該叫青銅門還是青銅棺的大金屬,等待它以任何我想象不到的方式打開。
但是,大青銅竟然沒有動,是一點都沒有動。
“你們看,扯平了。”我竟然有些幸災樂禍,不由把注意力轉向了近視鏡,也想調侃他一番。我現在敢隨意調侃近視鏡,因為他就是一個悶騷男,骨子裏還不知道裝著什麼花花漿子。
可是我又錯了,而且錯的很傻逼,因為近視鏡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竟然不見了!
我大叫:“我靠!玄子,狗日的四眼龍哪去了?!”
“你問我,我他媽問誰去?剛才隻顧著看這青銅棺了,沒注意他的動向啊!”白金選連叫帶罵。
麵對這樣的局麵,我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經看過的一部小說,小說裏麵有一個十分牛逼的人物,他最擅長的就是玩職業失蹤。突然不見了,突然又冒出來,而且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都幹了些什麼。
“他媽的,這下該怎麼辦?他近視鏡不地道啊,看著這青銅金屬動不了,他自己先跑了!”我焦急道。
白金玄也不知道近視鏡到底去哪了,想必也認為近視鏡自個開溜了,就說:“真不是個東西,來自真後悔當初救了他。”
“誰都不是咱兄弟啊!放心,我是永遠不是拋棄你的。”我歎了口氣,依靠著青銅金屬坐了下來。心裏卻在想,你可千萬不要自己跑路,沒有你們,我在這古墓裏可就是個百分百弱智加白癡啊。
白金玄也跟著深情起來,表情惡心的我直想吐,但是還沒等他開口,我就感覺自己聽到了幾聲“咚咚”的聲音,把我嚇了一跳。
我趕緊跟白金玄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想判斷這聲音是我聽到的還是他媽的幻覺。
沒想到,緊接著又是“咚咚”兩聲。但是,我卻在一瞬間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我看著那青銅金屬,兩隻腳都快站不住了。
白金玄抓耳撓腮的問我:“我說,你怎麼這麼神經兮兮的,你快嚇死我。到底怎麼了?”
我被他這麼一問,就更加確認自己的想法了,心裏不由更加緊張起來。
我剛才聽到的那幾聲“咚咚”的聲音,是從青銅金屬裏麵發出來的!
而白金玄則是沒有聽到的。這聲音非常的輕微,我的後背靠在青銅金屬表麵,這聲音是通過我的身體傳進我的聽覺神經的。說白了就是一種感覺。
這要是像白金玄說的,這是一具青銅棺的話,那麼這聲音應該就是從這棺材裏麵發出來的吧,棺材裏發出聲音,這可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啊?即便這就是道門,那說明門的另一麵有一個活的東西,難道是個人?那要不是人呢?我下意識摸著胸前的天珠,上麵凝結的冰霜幾乎把整個掛件都包住了。這是天珠前所未有的變化,導致我有一種感覺,我們現在距離近視鏡說的巨大的危險其實非常近,可能就是隔著這麼一層金屬物。
想著,渾身上下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跟白金玄道:“剛才我聽見這青銅金屬裏麵有動靜,差點嚇死我!”
剛說完,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和白金玄就同時聽到一陣接一陣的咚咚聲,這種聲音很快就演變成一種劇烈的撞擊聲。而且力道越來越大,我感覺地麵都為之震顫了,同時青銅金屬因為受到撞擊而產生一種刺耳的鳴響。
感情後麵的東西要把這巨大的青銅金屬撞破啊!
白金玄並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隻是一個勁兒地看著青銅金屬發呆,而且眼神裏還泛起一種興奮的感覺。我就想,難道是白金玄剛才拉動的那條鐵鏈,激活了金屬裏麵的東西?照這麼個勁頭兒,如果裏麵真的撞出個什麼千年老妖,我們豈不是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