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終於發出了疑問:“你使的是什麼法術?怎麼我從來沒有見過?你變換的手指法訣又是什麼?”冷言冰垂下了頭,劉海擋住眼眸,使人看不出眼裏的情緒。“那是我們地方的功法,我們戰鬥使用的是內力,手指法訣是我的一本書裏的法訣,叫鳳湮訣,和它同是手指法訣的是龍言訣,這兩種法訣,是我們地方的絕世法訣。”天知道她有隱瞞的,他本來是不打算去問的,可是他感覺得到,背上的人身子在抖,好像有什麼滴落在他的背上,天扭頭一看,冷言冰雙手攥得緊緊的,臉上掛著淚珠,天身軀一震,很想去安慰她,可還是忍住沒問,繼續往前走。走了有一盞茶的功夫,冷言冰擦拭了眼淚,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
“我的家鄉,是一個科技發達,什麼都很方便的地方,在現在的幾千年後,那個世界有一些類似於刺客的殺手,也有和這裏一樣的幫派,殺手所屬的叫公司,他們有另一個身份,是公司裏的員工,私下裏接受殺人的任務,修習的,是內力,我所屬於的公司,是當時最大,最強盛的無言集團,開創這個公司的,是我的父親,冷無情,他也是給我們發布殺人任務的人,我有一個哥哥,叫冷夜尊,他從小不喜歡我,跟我沒有太大的接觸,我還有一個對我們很忠心的屬下,叫蕭安,我出生時,母親為生下我,身子虛弱,休養了好一陣,身子終於養好,我從小沒有接觸過她幾次,在我以為終於可以接觸她的時候,她卻留下了我的名字,之後就不見了人,父親找了一年,沒有任何消息,於是,他認為是因為我的出生,母親才離開,所以他對我,隻有無盡的恨和冷漠,在我剛有了自我意識的時候,就把我放進藥桶,當成了試藥器,喂完毒之後,先讓我痛苦六個時辰,才喂給我解藥,7歲那年,他又把我和哥哥扔進死人堆,像對待犯人一樣對待我們,吃不飽,穿不暖,還要去爭搶,才能活下來,就這麼經過了三年,我10歲出去打拚,獲得了冷梅的殺手稱號,就這麼像個機器一樣,不斷地殺人,不斷地完成任務,我才能活下來,那些年,我不斷地研究功法,自己寫出了一本功法《火天決》,被冷無情發現了,他在我執行任務的時候拿走了那本書,我回來後瘋了一樣的找那本書,哥哥告訴我是冷無情拿走了書,我拚命反抗,那年我十五歲,因為這件事,我被他囚禁在孤僻的月海小木屋裏,那是曾經母親住過的地方,月舞閣,這是母親想的名字,我在裏麵待了五年,就在來到這裏的三天前,我讓哥哥向冷無情提出一個要求,拿回屬於我的《火天決》,就在來到這裏的那天,冷無情派出公司裏的優秀殺手,到月舞閣來絞殺我們,我和哥哥,蕭安被他們逼進月海,之後就各自到了與我們同名同姓的人的身上,蕭安穿越到了冷亦辰的身上,我們在穿越的過程中,被人告知,穿越到這些人的身上,是天命所歸,這才會有現在發生的事。”
天靜靜地聽著,聽一個女孩講述她悲慘的故事,天完全都不敢想象,一個真實年齡隻有二十歲的女孩,這二十年來,過著的,都是什麼樣的生活,她的生活隻有無盡的黑暗與嗜血,天問:“你知道你母親的那些事?”冷言冰靠在天的背上,包住有些發冷的雙腿,沙啞著說:“我隻知道,她的名字是言玉舞,是一個生活和打扮都非常古色古香的人,聽別人都叫她月舞戰神,她每次去做任務,都完成的很好,我當初在她的月舞閣裏翻到很多的書,印刷成冊的,還有一卷卷軸,我之所以會寫出《火天決》,就是參考了她的很多書籍,結合了自己的領悟創作而成。”天在聽到言玉舞的名字的時候,猛地刹住了腳步,傳說中天地間最強的戰神,月舞戰神,居然是冷言冰的母親,那,她現在的母親是養母?冷言冰也知道,泠夢瑤是養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