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你怎麼在這?什麼時候回來的?”就在這時,一個嫵媚到骨子裏的聲音傳了過來。隻見一個妖媚的女人走了過來。
一頭波浪的卷發,精致的容顏,火紅的長裙將那完美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精致,芊芊玉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高跟涼鞋,洋芋般的腳趾裸露在外,女人似乎熱衷與紅色,就連洋芋般的腳趾指甲都染著紅色指甲油。
葉無道被按在地上,正好不偏不正的看到一雙染著紅色指甲油的精致玉足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都說腳是女人的第二張臉,看著眼前這雙堪稱完美的精致玉足,葉無道敢肯定,這個女人一定是個尤物,就連他這種玩過不少女人的花叢浪子都忍不住,想上去親吻一番這雙美足,可見其誘惑力有多大。
這個女人一出現,立馬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也是,這樣刺眼的火紅,想不引起眾人的注意都難。更何況這個女人的身份不一般,洪幫的大姐大,一個支起了上海**半邊天的女人,柳嫣紅,無論走到哪裏,都是耀眼奪目的存在。
柳嫣紅一臉欣喜的走了過來,身後跟了一群黑衣保鏢。她沒想到在這裏能遇上自己的好朋友兼死黨‘江浣溪’,她們已經有四年沒見了。
“嫣紅,先別說其他的,先叫人把他放了吧!”江浣溪看到柳嫣紅也是一臉的欣喜,忙指了指被按在地上的葉無道說道。
柳嫣紅看了一眼葉無道,粉黛微皺,她認識這個隻知道吃喝嫖賭的的紈絝廢物,也知道他是上海第一美女林詩韻的老公。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的好朋友怎麼會和這個廢物攪合在一起,但還是揮了揮手讓人先放開了他。
“怎麼回事?”柳嫣紅一臉冷然的問道。
“紅姐,事情是這樣的……。”莊家忙點頭哈腰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聽到莊家的話,柳嫣紅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把他所有的籌碼沒收,其他的就算了。”
“是,紅姐。”莊家連忙的點頭。紅姐的話一出,那絕對猶如聖旨,沒人敢不聽。
“浣溪,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回來之前也不知道告訴我一聲。”交代完了這件事,柳嫣紅親密的拉住了江浣溪的手笑道,“走,我們上去說。”
說完,就要拉著江浣溪離開,自始至終都沒有搭理葉無道一下,也許在她的眼裏,葉無道根本就是一個可憐的寄生蟲罷了。要不是她的好朋友開口,她根本不會管葉無道的死活,死了更好,這樣社會上又少了一大害蟲。
“等等。”站起身的葉無道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喊住了柳嫣紅,一臉平靜的說道;“我沒有出老千,為什麼沒收了我所有的籌碼?”
“一隻手和你所有的籌碼,二選一?”柳嫣紅不想和這個紈絝廢物廢話,直接給出了選擇。
“好,很好,今天的事我記下了。”葉無道笑了笑,轉身便走。太多的豪言狠話他不會說,但他知道咬人的狗不會叫,今天的事不會就這樣完了的,這個場子他日後一定會討回來。
柳嫣紅,你不是很清高嗎?等著吧!總有一天老子會騎在你身上,好好的揉搓你一番,讓你誠服在老子的胯下。葉無道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迷人的弧度,搖晃著欲墜的身軀一步一步的離開。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柳嫣紅一臉的不屑,要不是她的好朋友開口,這個紈絝廢物今天能不能完好的離開都是一回事,還敢出言威脅她,真是可笑。可惜了林詩韻,堂堂一代佳人,嫁了一個這樣的男人,真是悲哀。
不止柳嫣紅對葉無道的話不屑,所有人都把葉無道當做了一個玩笑,甚至有人非常的鄙視,你丫一個紈絝廢物,還敢出言威脅青幫的大姐大,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隻有江浣溪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件事從一開始到最後結束,她都看的一清二楚,這個男人始終都保持著那份平靜,即使那個大漢舉起刀要砍掉他一隻手的一刻,他都沒有出現任何的慌亂或變色,這份鎮定絕不是一般人所能保持的,除非是傻子。
“嫣紅,你明明知道他沒有出老千,為什麼還要沒收了他所有的籌碼呢!”江浣溪知道,憑著柳嫣紅的聰明,一定能看出葉無道沒有出老千,可她就是不明白,柳嫣紅在明知道真相的情況下,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浣溪,你應該明白,有些事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證據,這就是現實。再說這個家夥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怎麼會和他攪在一起。”柳嫣紅很好奇,自己的好朋友怎麼會和這個紈絝廢物攪在一起,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