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話很短,可是四周的村民都是紛紛議論了起來,他們心裏清楚,卻是如族長所言,武者與凡人相差甚大,凡人生命也就幾百歲而已,而那些所謂的武者則可存活數千年,甚至幾萬年之久。
搖了搖頭,老者走到一塊青石上,抬腿站了上去,然後高聲道:“這口朱紅色木棺來曆很是神秘,所以,在沒有弄清楚它的狀況時,誰也不準靠近它半步,如有違者,自當以家族最重的族規處置。”
看到青石上老者鄭重的表情,這些族人也都是點頭應道,畢竟,他們的心裏非常清楚,族規中最重的懲罰就是驅逐族內,放逐到南山最凶險的萬惡森林中。
“李魁武、李曜漢…,今晚你們就守在這個地方,沒有我的指示,讓任何人都不準靠近,”說完這些話後,老者也是轉過身體,對著身後的另一青年吩咐道:“李洛山,你即刻回去,告訴紫寒一聲,讓她早晨趕緊到清靈山上請天玄道長下來觀看一下,看看到底是怎麼一種情況。”
聽到老者把話說完,這個叫李洛山的青年漢子也是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扭轉身體,大步向著前方走去。
已是深夜時分,幾個青年漢子在一口朱紅色的木棺旁邊來回走動,似是巡邏一般,來回的向著四周觀看,就在這時,隻見其中一個方頭圓臉,並且額頭上有一條長長疤痕的青年男子忽然開口道:“魁武、曜漢,你說這口木棺中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你們有沒有發覺這裏比以往要顯得更加安靜啊!”
“我說李大嘴,你能不能閉上你的烏鴉嘴,你是不是覺得數月前能從五爪金龍下逃脫,就覺得自己變成九命貓了,說話不這麼管不顧,告訴你,別惹怒我,待會如果你惹怒了我,看老子怎麼收拾與你,”停下自己的腳步,李魁武也是怒視著一臉賊笑的李大嘴。
看到李魁武攥了攥自己的彎弓,李大嘴也是識趣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他可曾親眼看到過,這李魁武用這把奇特的彎弓射殺過一頭約一丈高的彎翅巨虎啊,摸了摸自己額頭的汗水,想起那日的情景,李大嘴也是緊緊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夜,就在幾人的沉默中走了過去,萬幸的是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當早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這幾個人的臉上時,他們也是露出了欣慰的表情,或許對於他們來說,村子的安全,以及村民的生命才是他們重點照顧的對象。
一條羊腸小道上,一位約莫十八九的姑娘正飛奔而行,她身穿一身紫色衣裙,來回跳躍,可是她每次踩在那些花草樹木上,並未對它們造成任何的影響,雖然,看不清該女子的容貌,但是光看她那身姿,以及柔美的動作,就知道她定屬於傾國傾城的美貌女子。
數分鍾後,女子在一個殘破的木門外停了下來,看了看頭頂上那破爛的木匾,她也是輕聲念道:“渡屍觀!”
推開木門,這位少女也是輕踩蓮步,慢慢走了進去,看到院子裏的一切後,少女的心裏也是充滿了驚訝之情。
“難道太古數載前,這個所謂的渡屍一脈,真的鼎盛到了這種程度嗎?”少女身前,一塊將近有兩米多高的玄玉台上,刻滿了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對於常人來說,這些字體可能要仔仔細細的觀看才能看清,可是對於少女如今的修為來說,她也隻是粗略一恍,就記住了裏麵所有的內容。
第二代玄祖木之天、第三代玄祖葉向含…第十六代玄祖齊道,字體描述的都是這渡屍一脈的各位掌教以及門派的重要事情。
“為什麼沒有第一代掌教的名字,這一脈的開山祖師又是誰呢?”一連串的疑問也是讓少女陷入了沉思之中,對於自己要辦的事情也好像忘記去辦了。
“咳咳!”
而當聽到這幾聲咳嗽後,少女也是轉過了身體,注視起身前不遠處的少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