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如果敝人賭龍駒獅鬃獸奪魁呢?”
神威侯眸子裏寒光淩厲,沛然殺意瞬間籠罩看台之上,許多人都癱在了位子上,唯獨袁野仍然魂不在意的站在那裏。
“完全沒有問題,閣下盡管下注,哪怕是座金山,本侯也會接下來。”神威侯殺意一斂。
“開玩笑、開玩笑……”袁野心情輕鬆地攤了攤手,他方才純粹是試探之意,賭龍駒獅鬃獸奪魁?那才是秀逗了,憑獅鬃獸的能耐,神威侯想讓它跑第幾名不就是第幾名,根本沒有任何懸念。
“不愧是異人,性情灑脫,本侯喜歡。”神威侯又恢複了笑嗬嗬的神情,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是告訴看台上的人,識相一些,破財免災。
袁野笑道:“侯爺的獅鬃獸可是一品神駿,奪得頭魁那是無庸贅述,賭嗎,自然要有些一絲懸念的好……”
“什麼懸念?”神威侯不動聲色道。
“我們賭下一局。”
“賭什麼?”神威侯麵色又是一變,目光再次冷冽。
“敝人也有一匹好馬,就和侯爺賭它拿頭魁,以它為賭注,侯爺敢不敢接?”
“什麼品級的?尋常的良品本侯可是沒興趣。”
“嗬嗬,侯爺擔心輸掉嗎?那是匹野馬,前些日子在這殺了兩名武士,花了廣老板的七十萬金,至於什麼品級,卻因為正逢馬王大賽,韓地城的幾位馬師最近太忙了,沒來得及評定。”
“奧,原來是那匹‘癩頭驢’,聽聞是一匹極品駿馬,既然閣下甘願送上門,那本侯就卻之不恭了。”神威侯了然道。
“不急、不急!”袁野搖了搖頭,道:“馬王大賽的規矩,侯爺應該知道吧?到時候侯爺輸了,可是要輸給敝人一匹同樣品級的駿馬,到時候,侯爺不會出爾反爾吧?”
“哼!”神威侯怒哼一聲,道:“本侯是戎馬出身,一諾千金,豈是言而無信之人?”
“那就好、那就好,侯爺莫怪!”袁野賠完禮,不等神威侯叱吒,又轉而向王升拱手道:“王大人,麻煩您了!”
王升一陣錯愕,繼而明白過來,想笑又不敢笑,故作嚴肅道:“舀子!準備筆墨契紙,讓王長老和侯爺簽訂契約——”
“王大人稍等。”袁野突然出聲道。
“恩?”
“賭約的一方,換成廣老板吧,畢竟馬是他出七十萬金買的。”袁野理所當然的說道。
廣譜元知道袁野的身份是冒牌的,衝王升點了點頭。
“那好!”王升沒有什麼意見。
神威侯雖然麵色難看,卻沒有多餘的意見,一匹“極品駿馬”的價值在百萬金以上,比較有名氣的,甚至達到千萬金,對方謹慎也在情理之中。
簽訂好契約之後,王升又命人拿來了一張大紅紙,擺在方才用來簽訂契約的八仙桌上,向一名白須冉冉的文士裝老人,躬身道:“赫大文士,麻煩您了!”
那名被稱為郝大文士的白須老人,是韓地有名的文豪,也是被王升邀請來的,聞言,捋了捋白胡子,持起毛筆在大紅紙上揮灑起來。
韓地城馬王賽的規矩,“上紅榜”,就是把一些大的賭注,寫在紅紙上,掛在開盤口的地方,讓所有人都知道,到時候誰反悔了,定然是名聲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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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新紀元》下個星期有不錯的推薦——不過,為什麼總有點小鬱悶?這鬱悶倒不是憋屈、鬧心,而是一絲竊喜、一分激動和一成擔憂混淆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