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林遠,你這個家夥到底有什麼資格這麼囂張?居然還敢做這麼膽大妄為的事情?”
“田火根,你還愣著幹嘛?”
“趕緊把他給我抓起來啊!”
頓時,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不可思議!
這居然是林遠的栽贓陷害?
看到自己的這個話似乎產生了一點效果,馮雲飛又立馬迫不及待說道,“其實就像是吳鵬舉說的那樣,林遠,你跟周長海是一夥的吧?”
“你們兩個為了貪圖順泰集團的股份,為了把張秀娥被弄進精神病院的事情給掩蓋,在昨天看到了這個視頻之後,便即刻就湊到了一起,知道今天縣裏麵肯定會對你們來進行追責問責,所以這才想出了一個這樣的辦法,甚至還偽造了這麼個錄音,打算把責任都推到我們的身上?”
馮雲飛的表情無比嚴峻,腦海裏則是在飛速思考著,自己接下來的話要怎麼說,才會讓這些人徹底相信!
所以在深吸了一口氣,又經曆了短暫的思考後,他便繼續開口說道,“除了這個錄音,你還有別的證據麼?還有,僅憑借你的一麵之詞,就想要給我和吳鵬舉定罪?”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身份!”
聽到馮雲飛說到這裏,驟然間吳鵬舉似乎也回過神來了,甚至還像是被人打了一管雞血一般,徑直從自己的位子上跳了起來,對著林遠怒目而視,甚至還指著他的鼻子像是在破口大罵道!
“是啊,特麼的林遠你這個家夥,從你來我們泰寧鎮的第一天,我就感覺到了你的動機不純!”
說到這裏的時候,吳鵬舉的臉上居然還泛起了些許的得意!
“你就說說看,你一個外地人,怎麼會剛到泰寧鎮,就認識了張秀娥他們一家呢?甚至還處處都要跟張飛翔作對,甚至還要挾田火根把他們父子兩個都給抓起來!”
頓了頓,吳鵬舉的目光還徑直望向了站在門口的田火根,甚至還明目張膽衝著他做出了暗示的表情!
“田火根!”
“林遠利用他的職務,威脅甚至恐嚇你把張飛翔他們兩父子給抓起來的事情,你難道忘記了?”
“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很可疑麼?”
原本剛剛田火根都還想著說,像他們領導之間的衝突,自己呆在這裏看戲就好,畢竟要是卷入進去的話,到時候或許自己還會兩邊都不討好!
但是他自己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是,特麼的怎麼忽然間,自己卻就變成了這個矛盾的中心了?
當看到所有人都在直勾勾盯著自己後,田火根都頓時感到有些後背發涼!
其實,在剛剛的時候,田火根的內心都還是更傾向於相信林遠的,畢竟經過這麼幾年的接觸下來,對於吳鵬舉和周長海之間有著什麼樣的勾結,他心裏多少都還是有些數的!
但是當聽到吳鵬舉徑直說起張飛翔和張凱他們兩父子後,田火根的心裏頓時就泛起了一抹漣漪。
他想著說,要是讓林遠在這個事情裏麵占到了上風,讓他把馮雲飛和吳鵬舉都給拉下馬之後,下一個豈不是就要輪到自己了?
想到這裏,田火根的臉上頓時還泛起了一抹難堪,甚至還有些蠢蠢欲動。
似乎是捕捉到了他的這一絲動搖,馮雲飛也就沒有任何猶豫,徑直衝著他就說道。
“田所長,你現在隻管把人給抓起來!”
“要是後續出現了什麼問題,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