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普通人眼中,既然享受了好處,當然也應該盡一份義務才是,盡管對於大人物來說,不盡這份義務也沒什麼大不了,但忘恩負義這種事情,可以做但不可以說。阿德裏安好歹也是公眾人物,公眾人物就意味著有些事情會被拿到放大鏡下麵看的,一旦被冠以某個名詞,別的傳媒集團會很樂意在其中加把火。
同樣的。麵對製作人聯盟也是如此,要知道在好萊塢。相對來說,幾個組織當中權勢最大的就是製作人聯盟了。基本上,這裏有什麼勞資糾紛,都是各種工會——編劇、演員、導演——和製作人聯盟打擂台,這裏基本上集中了好萊塢所有大權在手的製作人。所以,正如聯盟的那位說客格裏芬所暗示的那樣,作為擁有好幾家不錯的電影公司的ac傳媒的主席,作為好萊塢最有權勢的大亨之一。阿德裏安天然的就應該站在製作人這邊。
這個二選一的選擇題可不那麼容易做,無論選擇那一邊,在另一邊那裏都會大大失分,從而影響自己的形象。盡管這點損失不是承擔不起,但誰知道後麵的連續反應會是怎樣的?所幸運氣多少還是站在阿德裏安這邊的,盡管罷工提前了,但也隻是提前了一年。他想要做的想要得到的都已經完成了,正好拿出來做交易,於是就有了剛才那一幕。
雖說罷工從06年11月下旬開始的,但最多也就持續到到2月中旬左右,電影學院甚至整個好萊塢都不會允許罷工影響奧斯卡頒獎典禮——這就是為什麼編劇工會會選擇這個時候進行罷工。所以一個半月內不過問劇本事務不是什麼難事,至於電影製作就更不會碰了。即使他今年有部電影想要製作。當然,因為這個不夠分量,他才又搬出了環球影業。
總之,手中的籌碼足夠讓自己保持中立,同時又用變相支持的手法擺平了工會和聯盟。阿德裏安算是有驚無險的解開了二選一的難題。
“人生就像巧克力,永遠不知道下一顆是什麼味道。”辦公桌前的阿德裏安這麼咕噥了句。然後又過了幾分鍾,才長長出了口氣,仿佛徹底鬆懈下來。
他推開了自己的高背椅,隨即,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辦公桌下來響起,沒錯,他又在玩經常在辦公室內玩的遊戲,不過這次下麵的不是查理茲或者伊萬卡,也不是曾經玩過的凱特或者妮可,而是——娜塔莉。
嘴角帶著痕跡,臉蛋略花,頭發上也還有些星星點點的娜塔莉爬出來後雖然輕咳了幾聲,但表情卻分外的平靜,帶著幾分冷豔,看來已經是習以為常了,隻是眼神稍微有些空洞。不過這並不妨礙阿德裏安在仔細打量了一番後,將她的腦袋再次往身下按去,然後蹭了起來,而娜塔莉也極其配合的用臉蛋、頸項等地方蹭著。
如此片刻,阿德裏安才算放過了她,然後眼看她跪在地上為他以及自己清潔完畢了,才又捏住了她的下巴:“總是這麼一副表情,難道不能換換嗎?”
“這樣才能最大程度上取悅你,”直挺挺跪在他麵前的娜塔莉用異常平靜的語氣說道,“我保持著這副冷豔的表情更能激起你的征服**,這樣你才會更愉快的玩弄我,並從中獲得更多的快樂和更多的滿足。”
停頓了下,她才又道:“當然,如果你覺得膩味了,我也可以改變,無論你想要什麼表情都可以。”
說著娜塔莉用手揉了揉臉蛋,然後很快露出一副癡笑的表情,就想……被玩壞了似的,如果後麵再裝個東西的話,就和安妮差不多了。
“很好,以後私下就用這副表情吧。”阿德裏安先是挑了挑眉,然後又點了點頭。
娜塔莉聽話的站了起來,臉蛋上依然掛著那副癡笑的表情,等整理好了一切準備離開的時候,阿德裏安才又叫住了她:“對了,下次和安妮一起出去遛遛怎麼樣?”
“我的一切,由裏到外,都是你的,你的意誌就是我的意誌。”娜塔莉這麼回答,配合著現在這副表情……相當不錯。
“很好,那麼你脖子上的東西也用不著了,解下來留在這裏吧。”阿德裏安隨即又道。
沒有絲毫猶豫,她將脖子上的東西取了下來,放到了辦公桌上,並在得到允許後離開了辦公室,阿德裏安的目光則在那樣東西上停了良久,那是根黑色的項圈,有大半個拇指寬,呈黑色,一端帶著個小小的裝飾,太陽的形狀,中間刻著一張笑臉。
要重塑一個人的人格並不難,尤其是在已經徹底擊潰之後。當然,這樣一來重塑之後的人格也就異常的聽話——比小寵物布蘭妮還要聽話。哪怕阿德裏安要她脫光衣服在星光大道上走個來回,娜塔莉也會毫不猶豫的執行。
這樣的好處就是,可以盡情的享用她,無論在哪裏,無論什麼要求,娜塔莉都可以滿足他,收藏室關於她的架子也迅速被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