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偽裝成先生的模樣,去騙南嫿時,也曾溫柔過。
但那是假的,是演出來的。
現在對林梔兒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溫柔。
他也不知怎麼了,一對著她,整個人就不由自主地溫柔起來。
可能每個人,都會遇到自己的克星吧。
兩人來到霍南鳶的病房。
林梔兒抬手敲了敲門。
盛川應道:“請進。”
推門進屋。
林梔兒不認識盛川,微笑道:“你好,我是顧北祁的未婚妻,聽說鳶鳶要出國了,我們來看看她。”
盛川禮貌地笑著說:“謝謝你們,快請坐吧。”
他幫霍南鳶的把被子蓋好,拉了椅子,請兩人坐。
林梔兒把鮮花遞給他。
盛川接過花,花很漂亮,好大一束,是霍南鳶最喜歡的紅玫瑰,熱情似火。
他抱著鮮花,溫柔地看了眼霍南鳶,有些傷感地說:“鳶鳶以前最喜歡這種花了,別看她現在這樣,以前就像這玫瑰一樣漂亮。”
林梔兒看到盛川眼裏有光,心裏一陣觸動。
好淒美的愛情。
這麼年輕這麼帥氣的一個男人,卻默默地喜歡一個植物人,哪怕她躺在床上,不能言不能語,失去了美貌和健康,他對她的喜歡卻依舊不變。
在現在這個浮躁的社會,真的太少見了。
顧北祁卻覺得肉麻,起雞皮疙瘩。
他是男人,懂男人的花花腸子。
連個植物人都不放過,這男人鐵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林梔兒跟盛川是第一次見,沒什麼共同語言。
顧北祁對霍南鳶也沒什麼感情,和盛川更是不熟,說不上話。
兩人坐了十多分鍾,意思到了,就離開了。
女人都比較感性,上車後,林梔兒還沉浸在盛川和霍南鳶的淒美愛情中,不能自拔。
她偏頭看向開車的顧北祁,“北祁哥,如果我因為意外變成植物人,你還會愛我嗎?”
顧北祁看了她一眼,覺得女人都不可思議,但還是說:“會。”
“你騙人,年底就辦婚禮了,你卻連碰都不肯碰我。”
這讓林梔兒十分疑惑,一直耿耿於懷,且很沒有安全感。
一個正常的男人,血氣方剛的,那方麵也不是不行。
如花似玉的未婚妻就在身邊,整天同住在一個屋簷下,他卻不肯碰她,怎麼都說不過去。
可憐一向殺伐果斷的顧北祁,頭一次有了哭笑不得的表情,“我那是為你好,等結婚後再說吧。”
“你不愛我。”林梔兒想了半天,得出這麼個結論。
可是她又不理解,不愛她,為什麼還同意要跟她結婚?
果然男人心,海底針,猜不透。
顧北祁開著車,空出一隻手,捏捏她的下巴,“耍脾氣是吧?”
“你就是不愛我。”林梔兒十分認真地說。
顧北祁倏地踩了刹車。
林梔兒身體猛地向前晃了一下。
幸好這路段偏僻,要是在市區,鐵定要出車禍了。
顧北祁把座椅往後一放,掐著林梔兒的腰,按到自己的腿上。
林梔兒坐在他的腿上,看著他,忽然有點慌,“你要幹嘛?”
“要。”顧北祁抬手把她的襯衫下擺,從褲子裏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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