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工作的地方,常去的地方,找遍了,都沒找到。
顧沉舟無奈之下,給南嫿去了個電話,說穆妍失蹤了。
南嫿一聽嚇一跳,馬上也帶了保鏢四處去找。
找來找去都沒找到,最後南嫿帶著保鏢來到穆家的墓地。
遠遠就看到,穆妍穿著一件薄薄的風衣,坐在墓碑前,兩隻手臂緊緊抱著雙腿,蜷縮成小小的一團,頭發被風吹得亂糟糟的。
身影細細瘦瘦,一小把。
隔老遠,看著都讓人心疼。
倒春寒,夜晚的墓地挺冷的,風一吹刮得人覺得打哆嗦。
穆妍也不怕冷,就一直坐在冰冷的地上。
南嫿快走幾步,衝穆妍的背影喊道:“阿妍,阿妍!”
穆妍緩緩回過頭,看到南嫿,眼裏閃過一抹驚訝,張開凍僵的嘴,慢慢地說:“你怎麼來了?這麼晚了,你來這裏幹什麼?”
南嫿邁開腿跑過去,在她身邊蹲下,抓起她冰涼的手握在手心裏,幫她暖著搓著,嗔怪道:“大晚上的,你待在這裏幹嘛?不害怕嗎?”
穆妍抬起下頷指了指墓碑,“我想我媽了。”
南嫿幫她揉揉凍得發紅的臉頰,拉開大衣衣襟,把她摟在懷裏,暖著她,“想她白天再來看,太晚了,咱們回家好不好?”
穆妍搖了搖頭,“我沒有家,沒地方去。”
南嫿看著她發紅的眼圈,問:“你是不是跟顧沉舟鬧別扭了?”
來的時候,顧沉舟隻說穆妍不見了,沒說穆妍因為什麼出走。
南嫿還不知道穆嘯潮做的那些醃臢事。
聽到顧沉舟的名字,穆妍心裏又開始愧疚了,頭垂得低低的,“我和舟哥完了。”
南嫿一聽,用力抓緊她的手,“顧沉舟不要你了?他有新歡了是嗎?我現在就打電話罵他。”
她拿起手機,就要撥顧沉舟的號碼,被穆妍攔住。
穆妍聲音極輕地說:“他沒新歡,是我配不上他。很多年前,我爸糟蹋了他媽媽。”
南嫿愣住。
這太離譜了。
出乎她的意料。
穆妍又說:“他爸受不了這侮辱,整日酗酒,喝醉酒後,就打罵她媽媽,她媽媽受不了,跳樓自殺了。他爸又把氣撒到舟哥身上,那麼聰明的一個孩子被折磨得得了神經病。是我爸害了舟哥啊,我爸害了他們一家三口,不,他外婆也是受害者。你說,我怎麼還有臉跟他結婚?”
南嫿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之前隻聽霍北堯說顧沉舟和穆嘯潮有過節。
沒想到是這麼嚴重的過節。
可是看著穆妍這副頹廢樣,她又挺心疼她的。
南嫿把穆妍用力按進懷裏,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撫她,“不是你的錯,你別那麼自責。”
穆妍頭垂得更低了。
南嫿想了想說:“顧沉舟還在到處找你呢,擔心你擔心得要命。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放心。”
她拿起手機剛要打,聽到不遠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扭頭看過去。
一幫男人朝這邊大步走過來。
為首的個高腿長,容貌英俊,正是顧沉舟。
他神色匆匆,風塵仆仆,隔那麼遠,都能感覺到他眼裏的擔憂。
南嫿拍了拍穆妍的肩膀,“看,你舟哥找過來了,他還是挺在意你的。”
。您提供大神明嫿的南嫿霍北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