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她一直在委屈自己遷就喜歡安靜的他。
現如今,晏錦言也明白是該自己遷就她的時候了。
可他這性子……一時半會真不知道怎麼去改才好。
就在晏錦言糾結懊惱之際,秦桑已經徹底失去了聊天的興致。
她往椅子上一靠,閉上了眼睛。
自此,車內重新靜了下來。
旁邊的晏錦言皺著眉,許久才想到了什麼,拿出手機默不作聲的上網百度。
百度內容——如何改變自己沉悶的性子。
晏錦言仔細看了下網友們回複的內容,大多數表示一個人的性格是日久天長慢慢積累養成的,想改太難了。
這讓晏錦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
車在秦家門口停下。
一直閉目養神的秦桑睜開眼,往窗外瞄了一眼,確定自己到家了。
她打了個哈欠,對一旁的晏錦言道:“謝啦。”
話落,女人推開車門下去。
晏錦言沉聲叫住了她。
秦桑站住腳,回眸狐疑的看著他:“還有事?”
她也不指望晏錦言這個悶葫蘆能說點什麼讓她感興趣的話出來,神情懨懨的,帶著些倦意。
晏錦言遞了鑰匙給她,語氣一如既往的沉,“這是半月灣的鑰匙,你有空可以過去看看。”
“什麼意思?”秦桑接了鑰匙,端詳著,眉頭輕皺。
隻聽晏錦言接著道:“婚後我打算從晏家老宅搬出去住。”
“我在半月灣有套房,以後那裏就是我們的家。”
說這句話時,晏錦言的音色很暖,聲音低啞磁性,格外好聽。
秦桑聽得愣了,心尖輕顫了一下,耳根有些滾燙。
就因為男人那句“我們的家”。
不知道為什麼,秦桑很喜歡聽晏錦言說“我們”。
連帶著他低沉磁性的嗓音,也有了幾分好感。
“明天我要飛加拿大,歸期不定。”男人接著道。
秦桑動了動唇,想追問什麼,卻又礙於自己和晏錦言的關係打消了念頭。
她最終隻回了一句“好”。
晏錦言凝著她,沒話找話一般:“家裏可以直接入住。”
“若是有什麼地方不合你的心意,讓人改。”
“記得添置一些你喜歡的。”
秦桑抿唇,嗯了一聲。
這樣的晏錦言多少有點囉嗦了,可秦桑卻出奇的有耐心,直等到男人最後別別扭扭的一句:“我會努力讓自己變得有趣一些。”
秦桑愣住了,看著男人僵硬的俊臉,她笑了。
手指掩住了色澤豔麗的唇,她隱忍著笑意,聲音脆生生的甜:“算了吧,悶一點也挺可愛的。”
她話落,衝晏錦言擺擺手:“我回了,晚安。”
被誇“可愛”的男人漲紅了俊臉,直至秦桑帶上車門,身影漸行漸遠,他那句“晚安”還卡在喉嚨裏,上不來也下不去。
駕駛座的陳叔朗笑出聲,“桑桑說的不錯,大少爺悶一點也挺可愛的。”
晏錦言:“……”
在晏錦言生氣之前,陳叔正了音色,清了清嗓:“加拿大那邊一切安排妥當了,就等您明天一早飛過去。”
晏錦言現在處於恢複期,雙腿要想恢複正常行走的能力,康複訓練是必不可少的。
距離他和秦桑的婚期還有三個月。
晏錦言便想在接下來的三個月裏,閉關進行康複訓練,爭取在婚禮當天,他能身心健全的出現在秦桑麵前。
以自己最完美的姿態,去迎娶他的新娘。
當然,這個決定也就代表,接下來的三個月裏,他都要留在國外,這樣一來便見不得秦桑了。
對於晏錦言而言,接下來的三個月是最難熬的。
他可能會在憂慮和擔驚受怕中度過。
畢竟秦桑那丫頭隨時都可能變卦,取消他們之間的結婚協議,取消婚禮。
所以晏錦言剛才才會那麼反常,一直沒話找話。
他就是覺得不安,所以一再的試探秦桑的反應。
好在秦桑至今為止,還沒有任何要毀約的跡象。
“陳叔,你說秦桑她……會重新愛上我嗎?”
寂靜的車廂內,徒然響起晏錦言的聲音。
駕駛座的陳叔微微一愣,清晰的感受到了男人內心的焦慮不安,他慈藹一笑,安慰晏錦言道:“大少爺放心。”
“桑桑她是個長情且專一的人。”
“就算她暫時性的忘記了你,終有一天也還是會再次被你吸引,重新愛上你的。”
真正相愛的兩個人怎麼可能被區區失憶擊敗。
陳叔的話勉強安了晏錦言的心。
他扯了扯唇,像是下了什麼決心:“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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