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秦桑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很疼,但疼意能讓她找回自己差點丟失的理智。
“我去睡覺了。”女音沉靜下來,很淡的語氣。
說完後秦桑沒再看晏錦言一眼,轉身往門口走去。
她有些心不在焉,柔嫩白皙的指節剛搭上門把上,細腰便被一隻大手扣住了。
神經鬆懈的秦桑激靈了一下,身體僵直。
那隻從背後探過來扣著她腰肢的大手輕輕扶著她的細腰,另有一隻手覆上了秦桑搭在門把上的那隻手……然後在她愣神之際,手的主人輕輕將她的身子翻轉了一圈。
秦桑背靠在了書房的門板上,背心處有一隻溫暖寬厚的手掌,托著她。
男人的氣息壓近,高大的身影罩下,秦桑纖細的身子被籠在他的身影下,正揚著巴掌大的小臉,驚魂未定地瞧著他。
“幹、幹什麼?”女音輕顫,嬌羞得不行。
晏錦言那鴉羽般的眼睫垂著,卻也掩不住他眸中湧動的波濤和竄動的火苗。
啪嗒——
書房裏的燈滅了。
突然而至的黑暗讓秦桑心髒緊縮,有些慌亂。
書房裏的窗簾拉著,窗外的月色也透不進來,秦桑什麼也看不見。
“晏錦言……”女音很輕,似夢囈,曖昧又纏綿。
黑暗中,男人的喉結滾了又滾,眸中的火越燒越旺。
好不容易等到雙眼適應了黑暗,晏錦言收回燈座開關處的手,輕柔卻精準的摸到了秦桑的唇角。
下一秒,在女人驚詫的聲音響起之前,男人騰出了落在她腰間的手……兩隻手力道極輕的捧住了秦桑的臉。
晏錦言俯首,終於隨了心底深處肆意生長的那個念想,克製、溫柔,毫無保留地親、吻了他視若珍寶的女孩。
這個吻起初很溫柔。
是那種細水長流的溫柔,輕且淺,卻最是撩人心扉。
秦桑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炸得頭腦空白。
黑暗中她什麼也看不清,唇齒纏綿的那種體感便格外的真切。
晏錦言約莫是第一次接吻,吻技特別生澀,卻還是撩得秦桑心肝亂顫,呼吸紊亂。
後來男人的吻由淺至深,吻得秦桑渾身發軟,身子不自覺的往下墜。
好在晏錦言手快,勾住了她腰肢。
也因此,男人鬆開了她,亂糟糟地呼吸著,另一隻大手揉了揉秦桑的腦袋,聲音暗啞道:“把頭發吹幹再睡……”
秦桑靠在他懷裏,兩隻手無力的揪著他的衣袖,呼吸毫無節奏可言。
她開始慶幸這一刻是在黑暗中,否則她的羞怯和動情將會被晏錦言看個幹淨。
結果下一秒,啪嗒一聲,書房裏的燈亮了。
晏錦言落在她發頂的手這會兒就搭在燈座開關上,男人開了燈,卻沒有收回手,就這麼單手半撐在牆上,俯首凝著懷裏的女人。
秦桑的腦袋靠在他懷裏,小臉微側著,被吻得殷紅如血的唇微張著,氣息很亂。
她瑩白如雪的兩頰染了粉暈,連耳垂都紅得似要滴出血來。
這樣的秦桑極美,晏錦言凝著她的目光又暗了幾分,情難自禁的將炙熱無比的唇印在了她的額頭、發間。
秦桑總算緩過來了,揪緊了男人的白襯衣,將腦袋埋得很低,“我、我去吹頭發……”㊣ωWW.メ伍2⓪メS.С○м҈
她說完,便主動鬆開了男人的衣袖,從晏錦言撐在牆上的手臂下鑽出去。
結果剛拉開門,秦桑的腳還沒邁出房門,手腕便被男人扣住了。
背後,男人高大的身軀欺近,嗓音磁性,帶著低淺的笑音:“還是我幫你吹吧。”
晏錦言話落後,其實暗暗鬆了口氣。
他挺害怕秦桑會責怪他剛才的失控的。
好在秦桑沒有。
加之剛才那個吻已經稍微平息了他內心的躁動,他現在可以放任自己一些,稍微靠秦桑近一點。
秦桑知道自己拒絕不了,所以最終她乖乖坐在了主臥的梳妝台前。
任由站在她身後的晏錦言替她打理長發,仔仔細細,把那一縷縷濕發烘幹,然後替她梳理頭發。
晏錦言極其有耐心。
他做事情的時候特別認真,秦桑便借著眼前的鏡子時不時的偷看他。
黑暗中那個吻後,他們似有默契一般,誰也沒有提。
若非秦桑的臉現在還滾燙著,她該懷疑剛才那個吻是不是做夢了。
屋子裏太安靜了,靜得秦桑忍不住想說點什麼。
然後她真就開口了,聲音脆甜脆甜的,帶著幾分笑意,語氣很生硬:“剛才……為什麼要關燈?”
話落後,晏錦言替她梳頭的動作僵住。
秦桑則後悔莫及。
她抿緊了嘴,內心瘋狂罵自己——怎麼這嘴就沒個把門的,問得這是什麼雞婆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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