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和夏螢回到酒店時,夜色裏飄著細蒙蒙的雨。
進電梯的時候,夏螢還跟秦桑打了個小賭,賭晏錦言他們幾個大男人泡澡回來沒。
夏螢賭他們還在泡。
結果從電梯裏出來後,兩個人便看見長廊盡頭,有兩道人影貼在牆角那邊。
似是一男一女,男的把女的抵在牆上吻著。
如此勁爆的場麵……夏螢不由自主的抓緊了秦桑的胳膊,抽了口氣。
秦桑也驚呆了,因為她隱約認出那個男人來……
好像是……陸箏!?
秦桑不太敢確定,正想問夏螢呢,結果那長廊盡頭的男女停了下來。
穿著酒店浴袍的男人微微側過臉,目光沉冷的往秦桑和夏螢這邊看了一眼,顯然是察覺到了她們的視線。
那一眼差點要了秦桑和夏螢半條命。
“箏子?!”夏螢也認出男人來了,語氣驚疑。
秦桑卻是驚訝於陸箏剛才那沉冷目光裏藏著的邪與魅,太帶感了!
小奶狗變成大狼狗了這是?
……
陸箏也沒想到會被秦桑和夏螢撞見。
他下意識的錯身,擋住了被他吻的女人,麵上還算鎮定。
“桑姐,夏螢姐。”
男音沾了幾分情、欲特有的暗啞,他自己也聽出來了,清了清嗓。
秦桑和夏螢回神,尷尬一笑。
隨後夏螢探頭,想看看陸箏剛才親的女孩是誰,結果陸箏偏攔著不讓她看。
“箏子,別那麼小氣嘛,把女朋友介紹給姐姐們認識一下唄。”
陸箏麵上浮起可疑的紅暈,猶豫了一下,側身將護在身後的人攬入懷。
是個令人驚豔的美人兒,五官深邃立體,很有質感,臉蛋精致得像個瓷娃娃。
秦桑不認得這美人,夏螢卻是驚了驚,“謝柳?!”
她認得,因為謝柳和陸箏是高中同學。
而且高中那會兒,他們倆有過一段風花雪月的故事。
“你們認識?”秦桑狐疑。
夏螢認識的人,她理應都認識才對。
結果夏螢卻道:“她是我們同校的學妹,和箏子同班的。”
“算了,說了你也不認識。”
夏螢放棄解釋了。
那時候秦桑天天圍著晏錦言轉,她眼裏看得見的,耳朵裏聽得見的,隻有晏錦言。
叫謝柳的女孩衝秦桑微微頷首,聲音如鶯啼一樣婉轉動人,“秦桑學姐好。”
沒等秦桑跟她寒暄,電梯口那邊出來一個男人。
正是晏錦言。
男人身上穿著酒店的浴袍,長腿闊步走到了秦桑身邊,輕柔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看了眼旁邊的幾人,晏錦言低聲道:“桑桑,我有話要跟你說。”
秦桑見他麵色有些凝重,便慌慌張張的跟陸箏他們打了招呼,然後跟著晏錦言回屋了。
走廊裏,隻剩下夏螢三人。
陸箏改握住謝柳的手,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我從沒愛過別人,一直是你,隻有你。”
謝柳紅了臉。
旁觀的夏螢吃了一嘴狗糧,趕忙找借口先溜。
……
回屋後的秦桑被晏錦言直接壓在了門板上。
她屏住了呼吸,因著男人濃烈的氣息和炙熱的眼神心慌意亂。
秦桑不知道晏錦言怎麼了,泡個溫泉,怎麼人都不正經了?
男人俯首,用自己的鼻尖輕輕抵著秦桑的鼻尖,與她呼吸交纏。
鼻息間氤氳著秦桑身上淡淡的香氣,男人滾了滾喉結,嗓子有些啞了。
但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秦桑。
正如蘇燁所說,若是當年他的不辭而別是秦桑心裏的一個結,那他理應為秦桑解開這個結才是。
“蘇燁說,你從沒喜歡過他。”
男音低啞,秦桑心神輕顫,有些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