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煉製出第一次他就能煉製出第二次,天賦好的學徒可是少遇,他還是不願放棄。

“不過到時候你若是不能讓我滿意,可別怪我嚴厲。”拿走了他的靈丹,怎麼也得幫他再煉製一顆。

“好,多謝長老。”鹿寧接過靈丹,捏緊了玉瓶,這枚丹藥師父剛好用得著,同時心裏對於這位長老也是打心底裏的感激。

“有那枚玉牌可以成為半個聖殿弟子了,煉藥堂有專門的公開課堂,你可以去聽。”

送走了煉藥堂長老,鹿寧找遍了整個昭幽山也沒有找到師父。

“去哪了呢……”

“還找我做什麼?”

身後傳來聲響,一個大樹旁走出一人,原來師父在躲著她,怪不得她找不到。

“師父躲著我做什麼?”

“你都要離開了,還在乎我是否躲著你?”時宴聲音清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師父是否太黏著我了?”鹿寧可不管這些,靠近了他,幾乎緊挨著,“凡事不得稍離,就連上次我和顧臨川玩樂幾天,你都巴巴的趕過來找我,師父對我是什麼意思?”

這話完全不像是出自鹿寧之口,冷靜透徹,然而時宴卻像是僵住了,他確實因為鹿寧要離開而生氣,太黏著她了麼,怎會如此?

“師父把我當做什麼了?”鹿寧抬起下巴,看著近在咫尺的玉顏,伸手拉過他的手,“師父待我好我知道,我也想要待師父好,這枚靈丹師父先拿著,既然那位長老說我有資質,還這麼遠找過來答應了我的條件,向來我的資質是極好的,若是我能在師父突破靈虛境之前可以煉製出來同樣的丹藥,師父就用我煉製的好不好?”

掩下眼簾,不再看他,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她其實也不想離開他,她害怕再待一會自己就忍不住不走了。

師父那麼好的一個人,有著明確的目標,她要變得更優秀才能一直待在他的身邊,把他……

變成自己一個人的。

聖殿並非一個殿,而是由整個煉藥堂,煉器堂,靈紋堂組成的,在清嶽仙宗是極為特殊的存在,往往一個煉氣期修士,隻要穿了一階聖殿道袍就不同於普通煉氣期修士,甚至會有不少人甘為牛馬。

聖殿道袍不僅有很強的防禦力,能夠更好的保護戰鬥力較為薄弱的低階修士,也是實力的象征,能穿上一階聖殿道袍的弟子那都是已經獲取了聖殿認證的黃階煉丹師或是靈紋師煉器師。

黃色統一製式的道袍為一階道袍,藍色為二階,紫色為三階,紅色為四階,然而至今也沒有人能穿上四階道袍服飾,那是天階煉藥師才能穿的。

鹿寧走在聖殿煉藥課堂的路上,周圍有不少弟子同樣前往,偶爾會看到一個身穿黃色道袍的,很是顯眼。

煉藥堂的公開課分為甲乙丙丁四種,鹿寧初來乍到隻能進入丁類課堂,隻有成績優異才能升級。

課堂內位置不少,她事先打聽過,沒有特定的位置,來的早就可以隨便坐,她選擇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可以看窗外的群山,風景很好。

“她竟然坐了林師兄的位置……”

“新來的吧,即使林師兄不來也從來沒有人敢坐他的位置。”

嘀嘀咕咕的聲音很小,鹿寧不知是沒有聽清,還是聽清了也不在意,自顧自的看著窗外,等著老師開課。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再課堂上長老講的很容易懂,鹿寧聽的很是輕鬆,隻是太過於絮叨了,總是一個點反複講五六次,所以多數時候聽懂了之後就看著窗外的風景度日,有時還會默默想著遠在昭幽山的師父。

“回來了?那些卷軸都拿去做了去,做不完不準休息啊。”

梁宥的聲音從裏屋傳來,鹿寧熟練的抱起一旁桌案上的一堆玉質卷軸就去了一旁的屋子。

身後,看著抱起卷軸就走,沒有絲毫抱怨的鹿寧,梁宥臉上浮現起笑容,這鹿寧資質絕佳不說,也是個有耐心有天賦的,那些卷軸都是最基礎的知識,她早已學過了,卻乖乖聽他的吩咐做了一遍又一遍從來沒有怨言。

可惜,不是他徒弟。

想到這裏,臉上的笑意又收斂了起來。

鹿寧抱著卷軸回到屋內,就開始填寫卷軸,卷軸並不需要動筆,隻要打開卷軸,在腦海中想著答案就能自動印刻上,很是方便。

隻是課題依舊是無聊的很。

無聊到半個時辰寫完之後就開始修煉了,這段時間在這裏,她最大的興趣已經不是吃喝玩睡了,因為沒有人縱容她了,所以她就把修煉當成了自己的樂趣,沒想到倒是突飛猛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