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汐回到了大堂,眼睛紅腫,她走到淩齊軒麵前說道:“王爺,小女子隻是一個平凡的人,我如果隻是靠著有和別人一樣的容貌,您才喜歡我的話,我可承受不起。”
還未淩齊軒解釋,她就跑了,而此時,美麗的人兒在哭泣,老天爺也在哭泣,外麵下起了傾盆大雨,雷電交加,電閃雷鳴。
雲汐的倩影在雨中跌跌撞撞的奔跑著,她跑了一會兒,便停了下來,原來,是她發現自己此時此刻不知道跑到了什麼地方。雖然她停了,但是天上的雨還沒停,還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誒,我和他也不過隻是演戲,他喜歡誰關我什麼事啊我為什麼要傷心呀?”雲汐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兒,趕忙用衣袖揩了揩臉上的淚水。
“這是哪兒呀?怎麼這麼陰森森的?我是跑到哪去了?怎麼這裏和剛剛看到的相府府裏不一樣呢?”一連串的問題浮現在了雲汐的腦海中,管他呢,再往前麵走走看。
雲汐嘖嘖嘖嘖,突然看見前方有一座房子,上麵刻著“風清閣”這三個字,門沒上鎖,而且還可以隱約聽到咳嗽的聲音,此時天色已晚,屋內亮著燈。
“這樣偏僻的地方還有人住嗎?”雲汐心忖。
雲汐越想越害怕,她打算,轉身逃離這裏,可是腳一動不小心踩到了樹枝,屋內的人馬上說道,“什麼人?”
雲汐隻好停住腳步,站著不動。
“吱呀——”一聲,門開了,從裏麵出來一位男子,他麵色蒼白,沒有一點活力,看著怪嚇人的。
雲汐摔倒在地咽了咽口水,問道;“你……你是人是鬼呀?如果是鬼,冤有頭,債有主,我隻是出來打醬油的,千萬別殺我呀。”
“咳咳,我是相府的人,”那名男子咳嗽著說。
聽到他這麼說,雲汐才長舒了一口氣,“嗨,早說嘛,害我嚇一大跳,是人你幹嘛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那名男子看著雲汐,直覺得有趣,前一秒還被嚇得半死,後一秒就成了古靈精怪的人兒了。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我呀,我叫風雲汐,你呢?”
“風雲翌,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下這麼大雨,你這個時候不是該準備婚事嗎?”風雲翌一邊說著一邊往裏走,雲汐也跟了進去。
雲汐望著他回答:“是呀,還不是因為那該死的淩齊軒,我跟他鬧矛盾,所以才跑出來的,可是不知不覺就跑到這兒來了。”
“相遇即是緣,該叫你二妹吧?我這裏很少有人來,”風雲翌喝著茶說道。
“你也是這相府的少爺?怎麼住在這麼偏僻的地方?”
“我從小體弱多病,所以在這兒靜養,對了,你和王爺怎麼鬧矛盾的?”
雲汐想了許久,才打算告訴他,她把小蘭說的所有話都告訴了他,沒想到,他隻是捂嘴大笑:“咳咳,原來你的腦袋也不好使。”
“小蘭,是右相安插在相府的內奸,這件事隻有大哥,軒,我,現在加上你知道,右相越洪天,望女成鳳走火入魔,他想通過與王爺結為親家來打壓我們左相府,在他得知你要與王爺成親的事,心急如焚,才讓在王府潛伏多年的奸細出動,也就是小蘭,用盡各種手段來離間你和王爺,”他看了雲汐一眼,見她正在發呆,又說,“其實小蘭說的並不完全錯,王爺確實很喜歡韻依,但那份感情早就已經沒了,你應該聽完他的解釋,經過幾年調查,我們查出韻依就是被那是老狐狸給害死的,但我們不想打草驚蛇就瞞了下去,王爺他自從韻依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和任何女子說過話,直到你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