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請了!”林少羽引著四人前往馬圈。
“我要和你們拚……”李狗剩大吼一聲,等看清馬圈情形時,突然頓住。
“拚什麼?”林少羽滿目困惑。
“拚哆哆麼?”程大雷道:“快點,選一匹?”
李狗剩父子四人都處於極度的震撼中,隻見馬圈中,擠滿各色馬匹,黑得,白的,紅的,灰的……數量多到都要擠在一起。一匹匹高昂頭顱,全套馬鞍,這可並不是一般的馬,而是健壯的戰馬。體力,塊頭,身條都不是一般馬匹可比。
李家三兄弟,口水都快流到敵人,既然是男兒身,誰要不想躍馬揚鞭,馳騁天下。
李狗剩如墜雲裏霧裏,怯生生道:“大王,您真要賣給我們?”
“嗯呐,你要幾匹?”
“一匹。”
“一匹,我費了這麼大勁兒,你才要一匹!”程大雷眉頭擰起。
“要不兩匹?”李狗剩忐忑不安的舉起兩根手指,生怕自己太貪心觸怒這位山大王。
“才兩匹。”程大雷眉頭皺的更緊:“你有三個兒子,難道不該一人一匹,你自己再要一匹,你說四匹怎麼樣?”
李家三兄弟滿麵興奮的紅光,示意自己爹爹趕緊答應。李狗剩狠狠等他們一眼,無奈道:“養不起。”
“那就兩匹吧。”程大雷忽然想起一事:“你們會割麥子麼?”
“俺們都是種田的,割麥子有什麼不會的。”
“好,天黑之前隻要你們一人能割一畝麥子,我就讓你們牽走兩匹馬。”
程大雷衝林少羽點點頭,林少羽佩服的豎起大拇指,大當家果然機智得一逼,二人都因逃過苦差長鬆一口氣。
帶著,或者說押著四人前往麥田,一人發他們一把鐮刀割麥子。最後程大雷也沒有逃過一劫,被徐神機搶塞給一把鐮刀。而最讓程大雷不忿的是,林少羽竟然借口再往山下賣馬,趁機溜號。
鐮刀刷刷掃過,在夏天的日頭下放倒一片片麥子,程大雷站直身子擦掉額頭汗珠。
“大當家,你又偷懶!”徐神機。
“沒有啦,你難道沒看我也很勤奮。”
“快點,趕不上吃晚飯啦。”徐神機催促道。
看著太陽下大片大片的金黃麥田,程大雷恍然失神,覺得蛤蟆寨就像一個小小的家一樣。秦蠻是憨厚的大哥,林少羽是倔強的弟弟,徐靈兒是調皮水靈的……沒過門的媳婦,對,對就是媳婦,那徐神機自然就是勢利的老丈人……
李狗剩四人一個都不敢吭聲,生怕觸怒這山大王。
“爹,你說他真會給我們馬麼?”
“別做夢了,快點幹活。”
“我估計他說的是天黑之前割不完麥子,就送我們見閻王。”
四人唰唰的割麥,都是田裏人,不怵這樣活計,在死亡的威脅下,他們都爆發了潛力。大片的麥田被割到,又紮成麥捆,拉到山寨的校場。
“大王,用不用我們幫忙碾成麥粒?”
“不必啦,去馬圈選兩匹馬吧。”
咦,真給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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