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斯不明所以地看回去。
“你一臉傻樣地看喇叭幹什麼,看攝像頭!”
“哦。”奇斯聽話地轉向橫杆上被防彈玻璃保護的攝像鏡頭。
“‘我們要看中國功夫,中國功夫!不許這麼敷衍了事!’——這是群眾向我反映的意見,以上。”
“……”
“他們以為這是在拍好萊塢大片嗎?”隊長問。
“奇斯,剛才在地下停車場裏那聲槍響是什麼回事?”被奇斯從頭頂正中擊中的隊員問他。
“那個啊,是一個爆竹,定時器是一根香煙。”奇斯說著就從腿囊上取出他備用的道具。
“這個……這不是唐人街過節日的時候用的那種東西嗎?紅紅的用紙皮包的。”
“是啊。這個牌子的質量很好,會發出強烈的響聲,尤其在空曠的回音空間,效果和短槍一樣。”
“太,太奸詐了!”
奇斯得意地嗬嗬樂,避過對方不甘心的攻擊,把爆竹和香煙盒放回原位。
喇叭裏又傳出史克爾的聲音:“奇斯,艾瑞要你再來一次,這次是兩個十人隊。”
“不要。”奇斯一臉鬱悶。
喇叭那邊喧鬧了一會,緊接著換了一個人。聽聲音是負責華盛頓分分部的合夥人之一,善於遠程狙擊的艾瑞先生。他說:“你還記得史密斯先生嗎,上次指明要你從洛杉磯跑到華盛頓擔當近身護衛的那個,我們這裏的小夥子都很不服氣呢。奇斯乖啊,給他們看看什麼叫做老鳥的實力!”
“不要,我要告你們讓我超時勞動。”
“他超時勞動了嗎?”艾瑞問,聲音從喇叭裏傳出,讓大家都聽得見。
史克爾幹咳一聲,小聲地說:“我們分部早到兩天,都是按照常規集訓內容在操作。”
什麼是常規集訓內容,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按照海軍陸戰隊的訓練標準,比如每天早晨五十公裏的負重跑、大太陽底下長達兩小時的射擊訓練、遊泳館裏反複來回兩公裏的負重泳……之類的。
兩人旁邊似乎出現了某些痛苦不堪的嗚咽之聲。
艾瑞最後歎了一口氣,說:“這樣吧,奇斯,你隻要跟他們幹上這麼一場,我做主扛著,讓你早點回去過聖誕,怎麼樣?”
奇斯聽得眼睛一亮!
他毫不猶豫地點頭說:“一言為定!”
監控器前的史克爾仰天長歎,艾瑞便問他:“你歎什麼氣。”
“我好不容易拉他來打擊一下菜鳥們的自信心,這樣就被你攪局給放回去了啊。”
“根據我敏銳的觀察力,我覺得他即使留下來也不一定能專心於工作。”艾瑞說。
“沒關係的,他就算不專心,也不至於會被打死。”
艾瑞敏銳地關掉了室外喇叭的訊號,他把監控室裏的旁觀者全部清空,轉回頭來才對史克爾說:“問題不是他會不會被打死,而是他會不會因為心不在焉而假戲真做,要是被他玩殘了幾個就麻煩大了。”
麻煩的確很大,而且不乏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性。
史克爾最終理智地讓步:“我同意你的意見,聖誕節讓他回去過。”
“不過他怎麼會這樣,剛才聽到多鐸說到聖誕節,整個臉色都變了。他以前不是那種特別在意宗教節日的人啊。”
“女人是魔鬼啊,女人是魔鬼。”史克爾說。
…………我是請大家裝作看不見的分割線…………
“女人是魔鬼”的類似句式——“衝動是魔鬼啊是魔鬼”、“細節是魔鬼啊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