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東從來都不認為自己無恥,可是和他聊過天的美眉卻都說他是一隻牲口。對於這個詞語,夏小東感到無法理解,他無法理解為什麼這些美眉還是喜歡跟他這個牲口來打情罵俏。
或許,牲口這個詞,在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種褒義的讚揚。在某種意義上講,夏小東還是挺喜歡這個詞的,因為就是這個“牲口”,讓他找到了自己愛情。
盡管兩人現在遠隔千裏,但夏小東還是時不時的過去看她一次,直到和她上過床之後,才沒有那麼殷勤了。
和許多有為青年一樣,夏小東在學校外麵租了一間房,房間裏配有廚房和衛生間,平時夏小東在裏麵做做小菜,和老鄉們喝點小酒,也算是小日子過的挺滋潤的。
可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夏小東還是忍不住的感慨,看著空蕩蕩的床上隻有自己一個人時,就有許多邪惡的想法,所以他抱著電腦,躺在床上看些少兒不宜的節目。
但令他感到鬱悶的是,還有人比他更邪惡。由於夏小東租的房間在一樓,其後窗靠著一條小巷子,所以當夏小東看起這些節目的時候,免不了有些聲音會透過窗子傳到小巷子裏去。
有天晚上,當夏小東興致濃濃的看著電腦的時候,卻從窗子上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他頓時嚇了一跳。
據說藍天大學校區附近有許多小偷小摸,甚至還有入室搶劫的先例,夏小東被自己的想法一驚,急忙拿起床邊的電話,就要報警。
哪知這時從窗外傳來一聲猥瑣的聲音,大概是長時間弓在哪裏的緣故,那人的聲音顯得有點顫抖。
“兄…兄弟,啊,你看的什…什麼片子啊,聲音這麼大。”
夏小東第二天就去買了一副耳麥,害怕再被別人看見的緣故,他特意將後窗的窗簾用圖釘釘了個結實,其實他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房東早在後窗上裝上了防盜的鐵窗。
女友打電話過來,告訴夏小東不要金屋藏嬌,要不然會拿著菜刀過來砍他。夏小東急忙對說,自己哪有這個膽子,就算金屋藏嬌,也要有嬌可藏。
當初和女友認識,運氣占了一大半,要不是夏小東鼓起勇氣揣著三千塊錢過去,她還真和他發展不到如此迅速。
夏小東開始相信緣分一詞,就算兩人昨天還是千裏之外的陌生人,但今天卻宛然變成了情話綿綿的戀人。好像就連戀愛,也被這個高速運行的世界所縮短了距離和時間。
其實夏小東這張床上還真睡過一個女的,隻不過夏小東看著她那張誘人的臉,愣是沒有膽子敢去碰她一下。
很多時候,夏小東都是坐在電腦前,揮舞著他那隻抽風似的手,無情的虐著同一局的敵對玩家。
夏小東在激戰一頻道裏占著一個大大的房間,房間名叫:“日本av”,大概是現在的青年都喜歡她們的緣故,因此,房間裏一直都是人滿為患。
“請問哪裏有日本av?”那一天,房間裏突然闖進來一個字母符號,開口就是一句問話,夏小東那時候正在喝啤酒,差點沒一口噴出來。
“你要幹嘛?”夏小東忍住笑意,和字母繼續談論。
“她們…她們一個晚上最貴的多錢?”字母好像真的來勁了,打出一句令全房的玩家都感到巨汗的話。從此以後,激戰一裏就少了一個曾經很火的房間。
但是無論別人如何重複他的專利名字,就是達不到他那樣的人氣。
夏小東的id,名為a兵狂魔。他的手速,可以達到每分鍾三百上下,盡管許多時候他都在哪裏用鼠標打著圈兒,名為走位,但有效操作並不高。
a兵狂魔,一個霸氣的名字,人如名字,夏小東在遊戲中話並不多,隻是埋頭打著錢,發展著裝備,到需要他的時候,才來那麼一次必殺,然後就會在全體裏打出幾個“哈哈”。
盡管許多玩家對他狠的咬牙切齒,但卻沒有敢挑戰他極限的a兵速度。就好像一個江湖成名已久的高手,他的大笑是有資本的。
漸漸的,激戰一頻道的玩家都知道有一個變態的牲口,喜歡埋頭打錢,然後狂虐對方,而且還喜歡哈哈大笑。
終於,有一天,夏小東遇到了挑戰者,因為一個高手,再怎麼絕世,也要做好被別人挑戰的準備,而且,夏小東自認為自己還離高手兩字很遠。
“a兵狂魔。聽說你很犀利,能不能和我對一次中法。”正在夏小東連殺五人,感覺有點得意洋洋的時候,從頻道喇叭裏刷出一則消息。
“狂魔,去虐了他。”
“狂魔,你是我們的老大。”遊戲局裏亂七八糟的出現了許多玩家的話語,他們都支持夏小東去接受挑戰。
“好吧。”有這麼多玩家的鼓動,他再不應戰,就不是一個正常的遊戲玩家了。夏小東隻好放下了鼠標,有點無奈的打出兩個字,然後飛快的退出了遊戲,這時候平台又刷出一則小喇叭:“房間在五號,請速度來,不來者是狗。”